楚满翻箱倒柜,他记得搬家的时候是把医药箱放在这一块了,怎么找不到呢?
找了半天,应寒枝像是看不过去了,轻轻叹口气:“右边第二个抽屉里。”
楚满打开一看,还真在这里面。
楚满略显尴尬:“……”
别的不说,应寒枝记性是真好。
他自己放的东西,都不记得放在哪里了,应寒枝光是之前看过一眼就记得清清楚楚的。
楚满抽出医药箱,用仅存可怜的消毒意识拿了棉球和酒精,蘸了一点酒精,小心地在应寒枝脸上伤口蘸了蘸。
这么做肯定很疼,楚满小时候曾经摔破了膝盖,当时妈妈给他消毒的时候,楚满哭得昏天暗地的。
无异于是再受一次剧烈疼痛的程度。
可应寒枝眼睛眨也不眨,没有露出一分痛的表情,也没有喊疼。
“应先生,你不疼吗?”
楚满反倒不太自在了,低声问。
好歹也露出个表情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
还是应该说应寒枝太能忍。
因为楚满正在给他擦拭伤口,应寒枝想摇摇头也做不到,正要说话,视线扫过沙发上的白晓棠,就迟疑了一瞬。
身体上的疼,应寒枝向来不在乎。
只要不去想,他就不会疼。
楚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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