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青一人在屋里,闻见空气中残留的药味,甚是狐疑。
夫人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害喜了?
可温初弦才刚嫁过来啊,一般女子有孕一月才会害喜,怎会如此之快。
黛青着手整理散乱的衣衫和被褥,余光却忽然瞥见,妆奁匣最底层的小屉有一条缝儿。
那是何物?
打开一看,竟是几枚极腥极酸的药丸。
黛青偷瞄着温初弦没注意,手指颤抖地拿起一颗。
才刚新婚不久就吃药,定然不是什么好药。
温初弦不会就是用这药……迷住公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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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门之后,温初弦便是谢家妇了,每日能活动的范围也就是垂花门内的那几间庭院。
从前她总是羡慕谢府的雕廊画栋,做梦都想踏进这里,不想真一深陷其中反倒向往墙外的生活。
悔不当初,真是悔不当初。
她既存了要争夺管家权的心思,处事便不像前几日那般懒散。
每日晨昏定省,都是按时地去,服侍长公主,陪伴长辈,无不敬顺。
长公主原不是刁钻刻薄之人,见温初弦有孝顺之意,对她的态度也缓和了些。
只是温芷沅实在太会人情和世故那一套了,常常抢了温初弦的话去,长公主更愿意和温芷沅说话。
温芷沅和温初弦暗暗较着劲儿,谁都觉得目前对方更占优势。
因温初弦刚嫁过来,水云居暂时是黛青和崔妈妈服侍她。
崔妈妈在谢府做了一辈子事了,忠心稳重,自不必说。
黛青原是谢灵玄的通房,年轻貌美,服侍温初弦怀着别的目的,总是或暗或明地求温初弦给妾室名分。
温初弦一概都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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