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刘方华说剥两根时,这个‘两’不是确定的数字,不是她现在需要两根的意思,但如果她听话只剥了两根,那她就会听到这种气话。
但是,如果她剥得多,也不行,会被说‘我切个葱花而已,你洗这么多干啥。
’
所以,她弯腰捡了一根,剥完洗干净,三根葱齐刷刷地摆在案板上。
刘方华扫了一眼,没说话。
沈甜拿着菜刀,问:“是要切葱花吗?”
“对,切,全切了。”
忙碌了一早上,沈甜有些恍惚,她学着顾逸之用手背试额头,果然,温度不寻常。
得吃药了。
她晃晃悠悠从厨房走出来,摆桌子的刘方华看了她一眼,说:“做饭给你累到了啊?”
“没有。”
沈甜强打精神去找药袋。
化妆包里原先就有隔层,刚一打开就看到药已经分门别类摆放好,每个格子都贴了便签纸。
她一个一个地看。
最边上的写着一天三次,一次一片。
中间写着一天两次,一次两片,旁边则是一瓶液体,橙黄色,外面的贴纸上还画着个卡通宝宝。
旁边贴着‘如果发烧,瓶盖刻度5的位置是你一次的量。
’
沈甜忍不住笑,他这个人,真的很像金牌管家。
在国外到底怎么过的,年纪轻轻就能想起这么细碎嘈杂的小事。
小时候可不是这样,大概可以用五谷不识,六畜不分形容他。
真是长大了。
她喝完药,见饭桌已经摆好了,却没有人下来吃,只有刘方华自己,在那低头摆弄她的老式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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