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后悔。
她竟然不后悔。
想想周烈真的是给她下蛊了。
她站在他旁边,闪光灯不断,镜头像眼睛一样长在周围,有种无处可躲的恐怖感。
记者又问:“你在发表感言的时候,提到的那个人,是如虹吗?”
如虹下意识偏脸看他。
他恰好也低头看了眼如虹。
二人对视上,令人想起曾几何时,柳条抽春水的情景。
周烈说:“我认为重要的是,现在站在我旁边的人是如虹…老师。”
他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浮躁,没有一丁点的躲闪,这让如虹不由笑了笑,替他打圆场:“看来我真是过气了,想当年你们多喜欢采访我,现在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着,大家不闻不问的。”
她这样讲,记者们很自然又把把话筒对准了她。
一场采访,也令人筋疲力尽。
走到后台,如虹忍不住小声吐槽:“现在这帮人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唐棠正在接电话,没有听如虹的话。
倒是跟在后面的周烈,笑了笑说:“刚才谢谢你。”
他总是这么大惊小怪,纯然的像个高中男生。
如虹扭脸,粲然一笑:“这会儿不叫我老师了?”
周烈一顿,脸有点红了,可神情却痞痞的,特暧昧。
他一时不语,身边来来回回的练习生穿梭着,看到如虹总要停下来鞠一躬,问个好,临走了又总要八卦的看一眼周烈。
后台就是永远都比前台还忙。
周烈刚想说什么,旁边有人喊:“周烈,赶紧过来,涓姐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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