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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六和安歌一直在的,谁知道那复恪骆憡居然在背后准备偷袭。”
安怀时一边解释一边偷瞄楚轲浔的表情,对方还是那个神色,他只能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那个……阿浔你饿不饿?渴不渴?累不累?”
安怀时这借口找的他自己都嫌弃。
楚轲浔脚下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踩着复恪骆憡的那封信渐渐逼近安怀时,他只能一步一步的后退,一不留神安怀时被后面的床榻绊了一下,摔坐在充满楚轲浔气味的床榻上。
“怀时,我还从没见过你沐浴的样子。”
安怀时睁大双眼,楚轲浔刚才说了些什么?
“要不,下次沐浴我带上你?”
抖抖索索的不知为何说出了这句话,刚说出口安怀时就后悔了,他刚才是在邀请楚轲浔吧!
完全被自个吓到了安怀时真可爱,楚轲浔轻笑两声:“可惜我现在就想看。”
话音刚落,安怀时就被堵上了双唇。
白羽正在外面数着蚂蚁打发时间,也不知重数了多少遍,殿下终于走了出来。
“殿下安大人没和您一起出来?”
“你去知会太伯君侯府一下,怀时要和本宫议事晚些回去。”
看着殿下一脸餍足的神色,白羽心想安大人被殿下吃到嘴了?不过里面也没传出什么声音啊,而且这才多长时间,殿下不会……白羽偷偷看向殿下,暗自叹了口气,一会让小厨房多炖些汤给殿下补补。
“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得入内。”
楚轲浔关上门,回到内殿,默认此刻正红着脸裹着被子不肯出来。
听到身后的笑声,安怀时整个人都缩进了棉被里,混蛋刚才差点在楚轲浔的手里泄了。
想到刚才楚轲浔一手握住他的那处,嘴里却轻舔着他的耳廓,低沉又缱绻的在他耳边低语:“要是怀时泄了出来,看来今晚是要在本宫这沐浴更衣了。”
“如果怀时要是忍不了,本宫还是可以帮忙的。”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安怀时听着某人欠打的声音又往床榻里面滚了滚。
然后某处还是十分精神的仰着头,作为一个病人他怎么还那么有精神呢,安怀时一边想着,打了个喷嚏。
楚轲浔走上前,把那安怀时的棉被往下拉拉:“就在我床上小憩一会吧,太医院已经在给你熬药了。”
碰了碰安怀时的额头,确定怀时没有发热,他才放心的坐到书桌前看起了奏章。
听到楚轲浔的脚步声,安怀时闭上眼睛闻着熟悉的味道,安心的入眠了。
等安怀时发出平缓的呼吸声后,楚轲浔轻手轻脚的捡起那封被自己故意踩了无数脚的信纸,丢进了炭盆里,怀时只能是他的。
安怀时这么一睡,就睡了一个多时辰,等他起来后整理好衣物,楚轲浔端着汤药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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