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你们还隐瞒了什么,但我看人哪,看眼睛。
你们两个的眼睛,都是坦荡干净的,值得相信。
就像你,甚至还给我一见如故的感觉。
所以,我愿意冒这个险。
还有个原因,我们刑警干的年头多了,很多时候明白,直觉其实比判断更重要。
说来好笑,也不怕跟你这个小伙子说,我居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很强烈的感觉,觉得明天一定要去。
如果不去,我简直坐都坐不住,以后一定后悔。
是悔得要死那种。
如果那两个畜生真的存在,我一定要抓到他们。
哪怕耗上剩下半辈子,要抓到他们。
因为我是个刑警。
&rdo;谭皎二十七(1)‐‐‐‐谭皎视角‐‐‐‐在警局休息室的长椅上,我迷迷糊糊,时梦时醒。
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周围全是水,把我淹没。
还有某种雪一般的光泽。
突然又有好几只手,出现在我头顶,在拉扯我,寻找我。
我全身冷汗,一下子醒了。
周围还是一片寂静,邬遇走了进来。
我缩在毛毯里,望着他。
从心理学的角度,梦到诸如人的手、水糙啊、蛇群之类的纠缠,大概都代表着不安和恐惧吧。
我的心,原来比我想象的更加不安。
邬遇察觉到我的脸色,伸手抱住我,问:&ldo;做噩梦了?&rdo;我点了点头。
他低下头,脸贴着我,冰凉而熟悉的触觉。
而后我被他下巴的胡渣刺到了。
毕竟他也一直没休息好。
我说:&ldo;总算有点修理工的样子啦。
&rdo;他问:&ldo;你就那么喜欢那样的我?&rdo;我看着他现在的模样,干净的面目,略显清瘦的高大身材,t恤休闲裤,硬朗而不失书卷气,其实更接近男神的样子。
我说:&ldo;我可不可以喜欢你现在的灵魂,加上一年后的躯体?&rdo;邬遇在我脸上轻捏一下:&ldo;坏女人。
&rdo;那个时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尽管总是在时空中流离,尽管每一个转身都短暂仓促,可只要我们在一起,哪怕周围危机四伏,每一刻都是甜蜜的。
足以令我们忘却所有,刹那就沉入那只有彼此能体味的甜蜜痛楚中。
我们后来回家等了两天一夜。
警察既然已经准备行动,就不可能允许我们cha手。
虽然邬遇抵得过一个优秀刑警,但我们不会在这时去添乱。
白天时,我和邬遇也去过陈柠朦打工的餐厅。
白天看起来毫无异样,快乐的女孩过着平静生活。
那两个人一定就生活在这片区域,因为我一到那里,就觉得地形熟悉。
邬遇对我说,因为这里跟我们曾经去过的,谭皎二十七(2)我几乎是断然说:&ldo;我不是编故事!
我为什么要编这样的故事来骗你们?吃饱了撑着吗?不,这不可能,他们一定会犯案。
现在没抓住,等他们真的残害那些姑娘时,你们跑断腿都来不及,所有人都会追悔莫及!
&rdo;我也不知怎么的情绪有些激动,眼眶竟然湿了。
老丁看着我,一时倒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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