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二人争执不下,一人坚持讨要一人誓不归还,着实成难。
还是郭俭灵机一动:“二位既心意坚定,无肯动摇,便不如请天意裁决!
当即赌上一局,胜者如愿,败者任命,就今后互不相扰,二位相公意下如何?”
宋衍拍案:“好,依你此言!”
邵忱业却有几分犹豫,然苦无他法,加之众人劝说,只得勉为其难依从。
午后日光正烈,外间虫声不绝,众人一商议,决议赌虫。
为公平计,宋衍不能用府上蓄养的蟋蟀,而是命小厮由庭中当场捉取。
忙碌半日,得虫六只,一一扣入碗下,由二人随意择取,各选三虫。
赌时每局出一虫,三局两胜,童叟无欺!
当下一局首开,苦战一刻钟之久才见分晓,宋衍惜败。
继开各种声响逐渐隐没,荀渺坠入那个许久未历的梦境。
陡峭的悬崖上,抱着棵斜生出来的老树往上攀,然肋下传来的阵阵锐痛却令他力不从心,正不济,头顶忽伸来一手,心头一喜,忙握住之,岂料下一刻却觉周身一轻——竟已坠落!
再看手中握着的,竟分明是一截朽木!
绝望下仰头高呼,却见崖上一人独立,即便周遭景物皆模糊,唯独那张脸面犹然清晰——“郭偕!”
情急欲喊,却未发出声音,倒是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
“阿渺,你醒了!”
耳边人声欣喜,荀渺的目光教梦中那张脸全然占据,只不过两张脸上的神色大相径庭。
张张嘴,却只发出极轻的一声“嗯”
,肋下痛楚又传来,提醒他先前所历之事。
暗叹一气,小心抬手指指肋下:这一伤,不知要命否?郭俭会意,贴近细声:“邵相公那一剑是误伤,仅划破了些皮,未伤及腑脏,大夫已说无碍,将养十天八日也就痊愈了,你不必忧心。”
轻伤!
荀渺长舒一气,却牵起肋下又一阵痛楚,顿时生惑,勉力问出声:“既是小伤,我却何至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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