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戌时眸色沉了沉,他微侧头,眉眼半敛,深邃视线幽幽睇了眼傅自萱。
他开口道:“姑姑,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条件差到要我去当赘婿了?”
“什么赘婿,瞎说什么!”
傅自萱眉毛深深蹙起,用压低的尖利气声和傅戌时说话。
傅戌时不急不慌地应道:“那您瞎安排什么?”
傅自萱侧头,傅戌时已经将视线重新凝到台上演讲人身上,他表情严肃,一整个油盐不进的样子。
傅自萱轻叹了口气,和傅戌时说话:“姑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之前认识岑桑,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投入太多真感情为好。”
“什么意思?”
傅戌时听见“岑桑”
的关键词,侧头问道,“姑姑你什么时候认识桑桑的?”
傅自萱抿了抿唇,“你还记得十二年前我被调到白岛工作吗?”
“不记得。”
“……”
没有这种答话方式的。
傅自萱无语了下,“我就是在白岛认识的岑桑,你要不要听?”
“听听听,当然听,您说。”
傅自萱便娓娓道来:十二年前她前往白岛工作,那时候的白岛不像现在,地头蛇、地痞流氓遍地横行,傅自萱过去的工作就是主要整治那些乱象。
但那些地痞流氓当地方霸主多年,比泥鳅还狡猾,一早知道怎么逃过审查,把所有腌臜事藏进地下,表面上全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傅自萱迷茫又头疼的时候,一次在酒店里,有个小女孩突然叩开了包厢的门,她拉着傅自萱袖子,小声问她,“阿姨,你可以帮我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