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墨径直走到在喝茶的陈师傅和梅姨面前,把她带着的拖油瓶给忘记了,拖油瓶点着头跟商师兄自我介绍,“嗨,嗨,我是她同学……”
商师兄替宋河生用看天敌的眼神看着他。
向挚是个察言观色的,举手投降,“不是!
真的不是!”
为了表明自己这话的真实性,他还朝陈一墨努努嘴,“真的,不信你问陈一墨,我和宋河生在一起的时候,陈一墨就是你这样的眼神看我的……”
商师兄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不是不是!
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
向挚说不清了,指指里面,“发生大事了,我先过去。”
店里屏风后,陈一墨开门见山,“陈师叔,梅姨,我今天来是有事来问你们的。”
“什么事?”
梅姨许久没见她了,得知她要出国交换,正替她高兴呢,笑眯眯的。
没想到,陈一墨却放了个炸弹。
“梅姨,陈师叔,我师父当年为什么隐姓埋名啊?”
梅姨和陈师叔手里的盖碗同时掉落。
“这个……呵呵……”
梅姨不自然地挤出笑来,“你师父厌倦了呗!
对,就是厌倦了!
因为后来啊,手艺商业化了,你师父不喜欢这些浮华,只想一心做手艺,就归隐了。”
这话说的跟真的一样,也的确像那么回事,跟师父的性格都匹配上了,如果是从前,陈一墨就信了。
“梅姨,陈师叔,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们俩始终不肯说出真相,但我今天却是非要知道不可!
我来想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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