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里领导分成了两拨,一拨做付英英工作,一拨开会讨论怎么办。
讨论意见分两派,一派以闵真和副书记为代表,绝对地相信和保护陈一墨。
另一派也相信陈一墨,但却认为公众有些意见是对的,不管怎么样,付英英都是陈一墨的养母,天下无不是之父母,陈家条件不好是真,陈一墨要学艺术,其中花费对陈家来说负担不起,两个孩子牺牲其中一个的上学机会成全另一个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听过的见过的事例也很多,就算是亲姐妹,有些家庭也会选择姐姐打工供弟弟上学,何况陈一墨和陈一鸣还不是亲姐弟。
他们觉得陈家做法虽然不妥,但陈一墨已经足够幸运,还有师父供她上学,比那些丧失上学机会的女孩子已经好很多,而且他们学校也是国内一流大学,陈一墨这样的孩子能考进来已经很好了,至于这个交换生的机会,的确不适合陈家这样家庭的孩子,陈家父母自己肯定负担不起,而陈一墨自己如果有钱,是不是考虑下反哺养父母,拿这钱给弟弟治病,这样对陈一墨自己也好,免得被舆论中伤。
这个讨论会开了一个下午,争来争去,始终没有个结论,而网上的声音却越来越大,反对陈一墨交换的呼声也越来越大,理由跟第二派意见差不多,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有钱应该给弟弟治病,帮助家里。
另一处负责做付英英工作的老师打电话来,声称已经说了一下午,付英英又哭又闹的,就一个诉求:求陈一墨看在多年养育之恩和弟弟需要治病的份上,暂时放弃出国,拿钱给家里治病。
会议室里决断还没出来,只给回复:会考虑。
付英英得了这个回复,情绪没那么激动了,很会说话,还说,“行,我绝对相信学校,那我就回去了,孩子跟着我跑这一趟,也受了惊吓,只怕肚子也饿了,我先带他回家吧。”
她摸着陈一鸣的头很感激的样子。
负责做工作的老师松了口气,把付英英送走。
但会议室里气氛却紧张起来,闵真直接“豁”
地站起来,“我不知道还要考虑什么!
《义务教育法》都颁布多少年了!
剥夺女孩上学的权力供弟弟的行为竟然还被约定俗成认为是合理的!
就因为社会上有这种行为存在所以就合理吗?这可真是存在即合理最荒谬的解读!”
“没人说是合理的……”
“那是什么意思?这还有什么考虑的?陈一墨是这个年级最优秀的学生,事实上也是LD大学属意的交换生,就一句天下无不是父母就要她放弃前途背负整个家庭的重担?她弟弟的病是她造成的吗?如果不是,为什么要她来背负这个责任?”
“怎么谈上背负责任了呢?家庭责任要分这么清楚还谈什么亲情?这不是要给公众一个交代吗?不是在讨论最佳解决办法吗?也有为陈一墨考虑,她这么一走了之对她的声誉是个影响,这么多人关注这件事,以后别人在她功成名就时时不时提起,对她也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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