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薄礼,其实也是难寻的药材,他本身出身清贫,聘礼便耗尽家财,这会儿足见其心意。
元若柏诚挚道谢。
薛江意说:“以后都是一家人,大哥你这样说就见外了。”
元若灵颇感慰藉,这时候给元家雪中送炭的,都值得感激。
元家还要应付许多前来探病慰问的客人,元若柏身为长子,不得不替父亲周旋。
元若柏便撇下薛江意说:“家里你也熟,我就不陪着你了,你二人自己守着规矩,随意逛逛,我先去前院了。”
薛江意点点头,目送元若柏走了。
正月过后,他与元若灵许久没见,思念当然是有的。
但思念也分场合,元家现在一团乱麻,纵使想念,缠绵悱恻的话,此刻却也不适合说出口。
薛江意只关心道:“若灵,你……跟你姐姐,都还好吗?”
元若灵绞着帕子低头红着眼圈说:“我还好,但是姐姐不好。”
她本只是有些伤心,说着说着,不知怎的无端有些愧疚,站在游廊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身为元家一员,她只是内宅女眷,根本没帮上什么忙,只能跟着担心。
她有时也恨自己无能,为何是个女子,不是提枪上阵的男人,如果能像余连那样,能一刀杀死一个敌人就好了。
薛江意并不知道元若灵心里想什么,只是见她哭成泪人,心中跟着酸楚,用干净的帕子擦掉她的眼泪。
奈何元若灵眼泪像泄洪一般,哭起来便停不下来。
薛江意帕子全打湿了。
元若灵哭累了才哭够了,拿手背抹了抹脸。
薛江意见她眼睛肿了,叹了口气。
元若灵发泄完了,后知后觉有些丢人,躲着薛江意,侧身对着他,说:“不好意思,你是客人,光让你听我倒苦水来了。”
薛江意笑说:“跟我还见什么外。”
元若灵也不想见外,但是许久不见,生出些陌生感,就是想对他客气些。
或许以后朝夕相处,会不那么见外,但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元若灵哭完之后,人也清醒许多,她转身坚定地看着薛江意道:“江意哥哥,你以后好好读书,当大官!
这样元家、薛家的人,才不会受欺负。”
薛江意重重点一下头,眼神坚毅:“放心,我会的。”
元若灵吸了吸鼻子,和薛江意拉开了距离,退后一步说:“江意哥哥,我不能陪着你了,老夫人和枝姐姐都病了,我现在是家里最大的姑娘,家里还有很多事要我帮忙。
我要走了。”
薛江意“嗯”
了一声,说:“好,你别送我了,我自己知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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