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珠妃与和妃都托人送了东西来,邱宁儿到门口哭过几回但愣是没能跟我见上一面,让我没想到的是汉丰公主居然也托人给我递了些药和衣物。
汉丰是先帝的小公主,生母家世不高,也不得先帝宠爱,在宫里除了侍奉太后,一向不与人往来。
我也是刚进宫时听珠妃无意间提起汉丰公主的生日快到了,便给她送了套我入宫前绣的美人团扇和从江南带回来的一点小玩意儿,没想到她竟念着这点交情,现在愿意给我雪中送炭。
我没有绝望过,我知道有一天我会出去的,我爹爹在前朝越来越得力,舅母也一定会找太后说情。
但是居然过了三个月都没有一点儿消息。
我有点害怕了,我害怕等到邱宁儿生产的时候,我不能在她身边陪着,和妃说生孩子是会疼死人的。
我折了两根肋骨都疼得哭爹喊娘了好几天,不知道邱宁儿得遭多大的罪。
必须要有所行动。
我跟珠妃要了布料,动手给皇帝裁制一套新寝衣,托人给他送去。
那时皇帝自从收了我的两套寝衣,便没再穿过别人做的,想来我的手艺确实不错,深得圣心。
只盼皇帝能顾念我们三个月的室友之情,网开一面。
可还没等到皇帝的回应,齐昭容就先倒下了,高热寒战不退。
我吓坏了,一向都是齐昭容在照看我,我只能拍着宫门叫侍卫帮我去叫珠妃。
终于太医来了,可喝了多少碗汤药下去都不见好,几天下来人已经烧迷糊了。
我尽我所能地照顾着她,我答应她的百花图还没绣完,我害怕她像大表姐一样也要离开我了。
烧了四天之后,齐昭容的脸上和身上陆续出现了疹子,太医看了便道:&ldo;不成了,是天花。
&rdo;太医说,大概是土壤里的天花病毒被齐昭容种花时翻了出来。
天花具有极强的传染性,不过这里是冷宫,没什么好隔离的。
珠妃立即带了圣旨来接我出去,但我怎么丢的下齐昭容。
那个因为我被打折了一条腿扔进冷宫的齐昭容。
那个每天一瘸一拐地搬来清水为我擦洗身子的齐昭容。
尽管外面已经派了得过痘疫的宫人来照看齐昭容,但我依然固执地守着她,我怕她醒过来的时候找不到我。
和妃在门外劝了几回,邱宁儿快要临盆了因此一直被瞒着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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