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你也该走了。”
赵戎驰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红酒,冷冷地说。
“我给你带了饭要一起吃吗?”
霍止像是没有感受到他的抗拒,边站起来边将打包的菜摆在桌子上,赵戎驰站在那看着他的动作,手指在玻璃杯上来回摩挲。
“送饭打扫,你是赵家请来的保姆吗?”
回答的声音很低,“我是你的伴侣。”
赵戎驰听不得这个词,重重地将杯子放在吧台上,“呵,如果不是因为你手上的那些东西,你以为我会愿意娶你?”
“我说过只要三年的时间,如果三年之后你依然不愿意接受我,我会自己离开,绝对不会拖累你一丝一毫。”
“无论是现在还是三年后,你都没有资格来管教我。”
霍止抬起眼,不知在什么时候通红的眼眶让赵戎驰的声音停顿在了那里。
在他的印象里,霍止的眼眶只对他红过两次,一次是他们的嫁入豪门的我被家暴了(4)赵戎驰搬了回来,空荡荡的新房多了一个人总算是有了些烟火气。
霍止依然和从前那样冷然,可不说话的时候眼中潺潺的笑意却挡也挡不住,这让赵戎驰经常会产生一种错觉,一种什么坏事也没有发生,他们还在七年前的一种错觉。
虽说是伴侣,可霍止却觉得他们更像是两个各不相干的房客,赵戎驰平日的应酬很多,常常早出晚归。
别人只看见了他在人前的风光,却从不知道他背后的血泪,霍止做不了什么,他也知道赵戎驰不喜欢旁人的安慰,所以每到赵戎驰出门的时候,他就在他的西装口袋里塞上一颗薄荷糖,可以在喝酒之后消除嘴里的恶心味,这是在他们还是情人的时候他便开始做的事情,到了现在倒更像是融入了血肉的习惯。
几个星期的时间平平淡淡,他和赵戎驰的关系没有恶化也没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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