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媒妁之言。
这没毛病。
据说,连长连唬带吓,甚至拿出武力来,把媒婆给吓跑了。
媒婆就去了那一次,连滚带爬的出来后,就再也没去过工兵营。
留下心理阴影的她,差点儿暗搓搓的发誓只要是安丰乡的活儿一律不接。
媒婆撂挑子不干了,闫氏只好亲自出马。
自己的幸福,自己来创造。
从那以后,闫氏每天去连长跟前刷存在感表明心意。
次次被连长拒绝,她非但没有气馁,反而越挫越勇。
闫氏对连长的真心,由此可见一斑。
再说广播站,自从段小英加入之后,刘艾突然跟吃错药了一样,素质直线上升,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幺蛾子了。
看来,苟小小对她施加的竞争压力,还是有效果的。
安丰乡进入冬季,大雪封山,田野间白雪皑皑。
雷区被大雪覆盖,致使排雷条件变得更加恶劣。
出于安全考虑,工兵营暂停了排雷工作,开始一整个冬季的休养生息。
任良脑袋里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向连长告假了一段时间,离开了工兵营离开了安丰乡,也没有说自己要去哪里。
他十一月份走的,坑深458米用一个碗又是一年春来到。
春雨过后,工兵营的排雷工作进入正轨。
在这个万物复苏的季节,粉色泡泡的种子,悄悄在人心中蠢蠢萌芽。
安丰乡因为多了个工兵营,男女比例严重失衡,进而造成了狼多肉少的尴尬局面。
工兵营那些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一说起女孩子的话题,眼里的精光蹭蹭的往外冒,一个比一个吓人。
他们知道军犬班一票人与几个妹子关系好,有一帮抑制不住体内荷尔蒙发作的战友缠着段大勇他们美其名曰要增进他们战友之间的革命友谊,把认识的妹子约出来当他们增进友谊的催化剂。
说白了,就是缴妹子不杀。
段大勇等人拗不过,就把苟小小和段小英约了出来去河边野餐。
但是不知道谁,把刘艾也叫了出来。
苟小小和段小英跟着军犬班一并到河边,见刘艾也在,立时就有扭头回去的冲动。
段小英跟苟小小一样,看到刘艾,就没有好心情。
见跟工兵营的人来野餐的还有除自己以外的女性,刘艾不高兴的撇嘴。
她这回学聪明了,仅仅是把不高兴表现在了脸上,并没有说出来。
河里摸鱼的一个战友冲河岸上姗姗来迟的苟小小等人招手,“赶紧下来,就等你们了!”
前两天刚下过雨,河边的路有些湿滑。
苟小小扶着任良下去。
见她的人搭在任良的胳膊上,刘艾眼里进了刺一样,扎心的疼。
不止疼,还有些酸。
刘艾看着苟小小,讥笑了一声,对旁边的人说:“你看她,走路还要人扶着,跟老佛爷一样!”
讽刺的是,没人回应她对苟小小的嘲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