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骂声,听得池罔都替他觉得冤。
因为前几个月闯出的功绩,他冒着被瘟疫传染的风险被池罔召至江北,亲身参与了夜半窃药、围剿鞋教的行动,房流靠自己的拼搏,好不容易才终于在朝廷里第一次得到了承认,得了个挂着的官职作为赏赐,就这样实际好处没捞到几分,就还不知被他皇帝大姨怎么念叨呢。
而现在又因为他的皇储身份,在这里被无正门人群起而攻之。
可自从房流接任来,两年里无正门发生种种向好的转变,此时却无人记得了。
或许不是不记得,只是房流为了尽快取信于池罔,大刀阔斧的几番变革,虽然无正门得到了好处,但他着实损害了太多人的利益,这些人怕是早就恨不得将房流除之而后快了。
如今他们开始怀疑池罔的门主身份,房流也受到了波及,他独自支撑了一段时间,情况不断转坏,才会飞鸦传信,请求池罔相助。
于是池罔来了。
在他看见无正门长老,超过半票支持出动刀阵剿杀房流时,终于现出了真身。
池罔轻飘飘的从无正门总坛的山壁上飞檐走壁而落,后面跟着他的打手。
他们的出场,惊动了所有的人。
房流在看到池罔的一刻,疲惫的脸上先是一怔,瞬间变得极为欢喜,“小池哥哥……不,门主。”
带着下属,房流带头向池罔行礼,而广场上,却有许多不愿意动作的门人,带着怀疑的视线看向池罔。
一位无正门的长老走上前来,这位长老倒还算有些名望,多得门中人信服,因此在这次对房流的发难里,一直不曾表明立场态度,此时他出来,便是要池罔自证门主身份,倒也算是公道:“这位公子,不知当如何相称?我无正门门主,当以蝴蝶为证……”
池罔从药箱里掏出琉璃半蝶,长老举着火把走进,果真在符合一切门主信物特征。
半片蝶翼由琉璃制成瑰丽多彩,是件极难得的瑰宝,而它的价值,却远不止万金。
琉璃半蝶,是无正门门主的信物。
从始皇帝沐北熙手中流传下来,持半蝶之人即为门主。
掌门令多年不曾问世,如今重见天日,就连年迈持重的长老,也不免动容。
只有子安站在池罔身侧,看着琉璃半蝶在火光下映在地上那个“沐”
字,神色微微冷淡,缄默不发一言。
长老正要说话,却在火光下被池罔的模样晃得一下忘了词,哑了一瞬,才继续道:“除此之外,奉第一任门主之灵。
在门主令传承六百年后,需要一项额外的信物,还请公子自证。”
广场上黑压压的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等待着池罔给出答案。
而池罔只是挑眉道:“我倒从没听过他还有这种规矩,你们说这是他的意思,又如何自证?”
长老拿出了一份发黄的卷轴,将之打开,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六百年后,凡持无正门门主令者,必须另外提交一样只有此人知晓的信物,此物若与阴阳盘内第一格锁着的绘卷相符,才可证实此人的门主身份。
否则就地抓捕,严加审讯。”
池罔面上多了一点莫测的意味,“……居然真的是沐北熙的字。”
听到池罔的自语,子安立刻看了他一眼,他眼中有些一闪即逝的复杂情绪,最后却还是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站到了他的身边。
长老听这话,虽觉奇怪,却怎么也不可能猜到真相,“这位公子,您需要出示这另一样信物——传令,请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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