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弄好了。”
他低声冲邬岳道。
邬岳哼了一声,权当知道了。
孟怀泽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邬岳没再吭声,这才收拾东西出了房间,临走前还很乖觉地吹了灯,以免扰了那妖怪的睡眠。
他在院中用凉水草草地洗了把脸,没立即回房,而是坐在井池边上对着月亮艰难地思考了一会儿人生。
经历了白日里的那些怪事,此时再坐在院中看着月亮,孟怀泽竟有几分恍如隔世之感。
他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陷入如今这诡异境况中的,也不知究竟该如何破局,只是越想越绝望,简直悲从中来,恨不得对着月亮嗷上两嗓子。
孟怀泽张开嘴,没喊出来,倒是顺势打了个哈欠。
他这一天受惊又受累,早已疲倦不堪,此时在院中短暂地离了那条狼崽子,他精神微有松懈,便越发抵不住疲累了,眼皮控制不住地往下耷拉。
相较回房与那妖怪共处一室,孟怀泽宁愿在院中吹着冷风过一夜。
半刻钟后,孟怀泽一脑袋磕在井沿上,睡得迷迷糊糊地捂着脑袋爬起来,又被冷风吹得连打了几个喷嚏。
无法,孟怀泽纠结半晌,还是轻着动作摸黑回了房间。
那狼崽子仍是趴在桌上未动地方,在黑暗中隆起小小的一团,孟怀泽往那个方向偷偷看了两眼,蹑手蹑脚地爬回了他自己的床榻。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房内微微有些白亮的光,孟怀泽盯着床帐,用手摸着自己的腹部,忧愁地想,那什么内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该怎么取出来啊……
还未待他想出个子丑寅卯,眼皮子却已是重得撑不住了,脑中的混沌逐渐归于沉静的暗寂。
不知睡了多久,孟怀泽被什么东西给拱醒了。
他困倦得厉害,下意识地便伸手按住那烦人的东西,想将之摁住继续再睡。
手下那东西却似是个活物,老实了不到片刻又动起来,不安分地挣脱了孟怀泽的手,从孟怀泽的怀里往上拱,有柔软的毛发蹭在孟怀泽的脖颈处,带来一片恼人的痒意。
孟怀泽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此时天色尚未亮,房内仍是一片黑暗,孟怀泽迷迷糊糊地还未彻底醒神,便觉一个温热的东西舔在他的嘴角,还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