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柔往前跳了两步,回头,“还不走?”
山花烂漫,尤其是入夏之后,南地的野花开的遍地都是,招来蜂蝶狂舞,陈怀柔带着帷帽,手拿团扇,拍打着盈盈绕绕的蜂子,不多时便热的有些难耐起来。
往年的这个时候,齐州和京城都只是换了春衫而已。
南地热的燥人,她将衣领往后拨开,四下看了圈,江元白已经在上头亭子等她,下面也没有来人,她索性又将领子扯开些,以帷帽遮挡,用力扇了几下。
好容易去了汗珠,心里头也跟着舒爽。
“阿柔,你”
江元白的声音自身后猛地传来,陈怀柔手忙脚乱撩起衣裳,两手重新握拢。
饶她动作快,江元白还是看见那纤细莹白的一截皮肤,因为炎热,泛着浅浅的粉红。
他咽了咽喉咙,别开眼睛。
心里却始终记着那幅春色。
身上也就热了起来。
“阿柔,你是不是热?”
明知故问,陈怀柔起身抬头,看着赤白的太阳,忍不住又扇了几下,懊恼道,“我也是鬼迷心窍,这样的天气,出来爬的什么山?”
团扇扇的簌簌作响,薄透的衣衫像翩跹的蝶,振翅欲飞。
“江元白,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也不必非约我爬到山顶,我不会被累死,但能被热死,你就高抬贵手,别卖关子了。”
她停下团扇,后脊靠向嶙峋的石头,轻轻倚着。
江元白一愣,却没料到她窥破自己的心思,遂忍不住笑了笑,抿唇看她,“府里有眼线。”
“四皇子的人?”
“大概是。”
江元白捏着下颌,思量了半晌,“照此形势,他应当会选“三郎,你出去了?”
爬山回来的两人,汗津津的,两颊都泛着红晕。
他们进门的时候,恰好看见从外头走来的陈睢,穿着一袭淡紫色锦服,手里还挂着一个什么东西,在指间绕来绕去。
陈怀柔瞥了眼他的腰间,明晃晃的匕首上,几颗宝石熠熠生辉,正是陈旌送的那把。
“你带刀出门,作甚去了?”
陈怀柔走过去,仗着台阶压在他肩膀上,眉眼一瞪,陈睢龇牙咧嘴的捂着肚子,“姐,你出去玩都不带我,这会儿倒关心起我来了,我就是去四处溜达,去集市逛了一圈,还能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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