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状,立刻自己绳降二十米,用尽身上动力绳的最后一米,努力探身检查梁牧也有没有事。
万幸的是,每个人拍摄时候都戴着头盔,梁牧也也不例外。
他仅是额角被划破,鲜血顺着脸颊往下直流。
除去额角皮肉伤,右侧身体几处淤青,加上肩膀脱臼,还有自我诊断的轻微脑震荡之外,梁牧也并无大碍。
唐冉亭知道,又是自己的错。
她早上例行检查的时候被潘父到来一事影响心情,正好前一天梁牧也带郭凡刚刚修正了拍摄路线,她就漏了几个新的保护点没查,差点害出人命。
看到梁牧也一边脸全是血那一刻,她情绪就彻底崩溃,坐在卫生站泣不成声,谁都拉不走。
梁牧也扶着脑袋,对着眼前的泪人,一时间头痛欲裂。
“下次状态不好要跟我说。
咱们来这儿全凭两个字,自愿。
状态不好,就不要上,我换个人上去检查。
我让你来格凸,就是相信你可以做到。
你不要觉得在我面前总需要证明自己。”
他话说得不算圆滑,但直击问题根本。
唐冉亭停止了哭泣,但眼泪还是呼呼地往外冒。
梁牧也用左手越过卫生室的凳子,抽了几张面巾纸给她。
他也不太会安慰人,一般这种事情都是郑成岭来做。
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她开口,呢喃一般地说:“咱的相机……“
梁牧也肩膀脱臼也没能救回来那台电影摄像机,几十万的东西,包括全部录像,就交代在格凸碎石间了。
下午时候,梁牧也还没去卫生站,肩膀是原来当过兵的老杨给做的。
复位以后,他正绑着个简易冰袋,指挥大家捡相机残骸,试图恢复硬盘数据。
“有预算,录像也有备份,你别担心这个。
回旅馆睡一觉吧,别哭了。”
唐冉亭还是低着头不吱声。
医生拉开诊室的门,要给他额角的伤口缝针。
这时候手机又震动,来电人显示‘黎向晚’几个大字。
梁牧也像看到救星,立刻说:“老板电话,我接一下。
冉亭你搭老郑的车走吧,听我的,好好休息,别想了。”
电话接通。
黎向晚先问他:“牧也,电影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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