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矜初,你看你当初连死在哪都想好了,就是没想过怎么安顿我。
你就是买把刀,帮你杀了人你也得给它洗洗吧。
先是祁封,后是晏寔,最后说要嫁给我,我梁远朝脸上写着任你摆布四个字是吗?”
薄矜初心一抽,这样的梁远朝有点陌生。
“你很委屈吗?”
他平静下来,“委不委屈不都过来了。”
薄矜初看着他站起来。
那个宽阔的肩膀上架的是整个朝今,薄矜初不敢相信他一个人是怎么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惊觉曾经那个少年已经死了。
“沈修说你给我们学校捐过钱?”
梁远朝从地上捡起她的烟盒,抽了一支出来,背着风点上,“闵晨楼后面的图书馆就是我捐钱建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
她硬抢过他嘴里的烟,抽了一口重新塞回他嘴里,“我说的是我本科阶段的学校。”
男人含着烟说:“你不提还好,你一提我又感觉那20万喂狗了。”
“......”
这男人变了。
薄矜初转过身,两手撑在他腿两侧,逼着梁远朝跟她对视,“我是狗的话,那你是什么?”
梁远朝把烟吐在她脸上,“狗的主人。”
她想抬手打他,不小心碰到他闲着的那只手,比以前更冰了,转而凑到他耳边细声细语的说了句,“那主人带我回去睡觉吗?”
梁远朝笑着拒绝她,“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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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陷入沉寂,梁远朝在客房里看季风刚发来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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