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理解顾绵说的那句,因为你不是那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
现在她是了。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那样。”
还是说你们男人都这样,从来不喜欢去了解事情的原委,行动远比思想快。
梁远朝想,会哪样?在办公室里的那样吗?突然发狂,对着王仁成臭骂吗?
少年低头,瓮声瓮气:“那你想说吗?”
她想说,她憋得快爆炸了,“想。”
梁远朝突然冒出一句:“小心有蛇。”
薄矜初从地上蹭一下弹起,手拽着他衣袖,神色慌张,“别吓我。”
“没吓你。”
“哪里啊?”
毫无防备的她,暴露一切,鼻音浓重,眼眶红肿。
他低声笑,“骗你的。”
薄衿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那年冬天,是她度过的最痛苦却也最温暖的冬天。
她始终坚信,木棉花开的时候,她会从灰暗中走出来的。
梁远朝不习惯主动挑起话题,最后还是薄衿初问他,“梁远朝,你逃过课吗?”
“没。”
“梁远朝,我好热。”
“嗯。”
“梁远朝,我想去你家吹空调。”
“好。”
第二十一章
前街,梁远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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