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王敛所料,她的改变确实和梁远朝有关系。
晏寔第一次知道梁远朝不是从薛景山嘴里听到的,而是薄衿初。
她“□□”
的第一晚,两人多少有些不习惯,便借聊天来缓减尴尬。
薄衿初用一晚上的时间告诉晏寔她有一个很爱很爱的少年,当时的晏寔为之所动。
他们所谓的“□□”
,是晏寔的卧室里摆了两张床,中间还有帘子挡着。
当初两人的利益关系敲定后没多久,晏寔进了医院,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回家的次数少之甚少。
他再忙也还是会把薄衿初的大小事安排妥当,而且这不是合同范围内的义务,薄衿初总感觉自己白拿了他一千万。
晏寔当着她的面点了根烟。
王敛惊愕,“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抽烟了?”
晏寔没搭理王敛,递了一根给薄衿初。
她没接,“我很久不抽了。”
王敛忽然想起他之前给薄衿初的建议,此刻觉得有点对不起晏寔,晏寔喜欢薄衿初,王敛挺早就看出来了。
三个人里,王敛年纪最大,晏寔本来也只是他的患者,后来两人性格相投,从医患关系上升到了朋友。
当初薄衿初成为晏寔的睡伴,王敛是半年以后才知道的。
木桌上摆满了菜,只有薄衿初一个人在动筷,晏寔盯着她吃。
王敛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一下气氛,“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姑娘,后来再见到你,你都读研了。”
“你第二次见我距离第一次也不过两年多,三年不到。”
薄衿初捻着桌上那根没人抽的烟。
王敛失笑,顺便问了下之前的事,“上次那件事怎么处理的?后来有没有回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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