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实话。
辛跃笑着把项天泽的领带给他扎好。
然后说:“今天的酒会我虽然不跟你去,但你身边都是我的眼线哦!”
项天泽搂住他的腰,把人揽在自己怀里:“那不如跟我去?”
“不去。
我要写文案。
头疼得很呢。
根本不想去那些闹哄哄的地方。
但是记住了啊,慈善可以做,但别什么都买。
宁可直接捐钱。
也不知道都是哪儿学的。
以前好歹还是名人字画当代有名工匠大师手作什么的。
最次也得是一些珠宝玉器。
现在可好,你都不知道他们哪儿弄来那些假大师。
甩俩墨点就敢说是旷世奇作。
也不知道那帮人是留着面子啊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只能装个掰,这都几十百几百万的拍。
有那个钱你直接捐不好嘛?弄那些玩意儿回家他们真的敢摆出来吗?”
听着辛跃非常崩溃的吐槽,项天泽大笑了起来:“吹多了,不是大师都觉得自己是大师了。”
辛跃感叹:“是不是人类进化脸皮的时候没有带上正常人?总觉得自己不够脸皮厚而跟他们格格不入!”
抱着怀里的大宝贝笑得不行。
项天泽说:“放心。
我绝对不弄那些玩意儿回家。
咱家只挂我家跃跃的大作!”
辛跃哼唧了两声:“那不是跟你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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