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有些信了,但苏祁是家里长辈的金疙瘩,让他去从军,怕是不那么容易,且现在也还没到时候。
他已经位居丞相之位,若再让苏祁在军队,只怕让有心之人想更多。
朝政有多复杂,他本不想和苏祁说太多。
可今日,他有些不忍打击一个热血青年的报国之心,便也难得有耐性的说了一二。
苏祁听后有些沮丧,但也有些明白,一知半解点了点头。
垂头丧气准备离开之际,苏恒看得不忍,又开口:“世事无绝对,你不要因此荒废了自己所学。”
苏祁生性乐观,把苏恒这话自动深化理解为,练好武艺,现在只是暂时不行,以后会有机会的。
双眸又亮了,他兴高采烈应了声,道:“大哥,我定会勤加练武的。”
苏恒看到他严重那份过份的热切,有些头疼。
他这个弟弟,真怀疑婶母怀他的时候是不是吃了鸡血,可真是给一分鼓励就能自动转化为十分。
算了,苏恒不想和他再解释。
怕解释太清楚,他又垂头丧气。
解释不清楚,又过度兴奋。
苏丞相谨遵太后的吩咐,早早沐浴躺床上休息。
天气渐凉,轻尘已经给他屋内用上了碳。
也许是因为这个的缘故,躺在被窝中的苏恒很快觉得浑身烫得似火挨着烤,忙从跟被窝起来,把那烧的正旺的碳火封住。
奇怪?往年也是这时候用上碳火的,也不曾试过像今夜这样。
苏恒带着疑惑,终于慢慢睡去。
翌日因政事堂没事,苏恒下了朝后直接去了勤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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