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瑶起初拿他对不上名字,良久才想起他是谁来,“师妹的好记性尽用在习武练功之上,我这种平庸之人,自不会被留心。”
袁敬山自嘲道。
班瑶谨慎地尚未动桌上一点菜,道:“师兄出远门来寻我,是钱浩所派吧。
这是送行饭吗?”
袁敬山道:“师妹多虑了,钱浩他们怎么安排命令,是他们的事,我不掺和,甚至整个同苏堂不会遵循。
他们那点诡计,也就能偏偏傻子,勾一勾心怀鬼胎之人。”
班瑶冷笑道:“那师兄好生养精神才是,何苦来寻我?为的不是擒我吗?”
袁敬山不慌不乱,他把几碗菜推到班瑶的面前,“我若袖手旁观,青琼岂不便宜给了钱浩?师妹难道愿意看那奸徒坐上掌门之位?”
“师兄不敢正面与钱浩相冲,才来找的我,让我冲锋陷阵,好给师兄渔利?”
袁敬山喝下一盅酒,班瑶终于动了筷。
“镇中人多眼杂,师妹且随我来。”
酒足饭饱后,袁敬山引班瑶去了郊外。
郊外,留有几名弟子等候,他们牵着一个小孩,那小孩正是墨玉。
“这可是师妹要找的孩子?”
班瑶惊疑地看着袁敬山,“是我怠惰了,竟未发现师兄有跟踪我。”
“是这孩子走丢了,碰见我了,提到了师妹你。”
“那是师妹我小人之心了。”
袁敬山笑着,“现在,师妹已可安心了。”
虽听他这么说,一面好心好意,可班瑶却不觉平常,从前他俩说不上几句话。
“若钱浩偿命,青琼的掌门是由袁师兄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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