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离婚也可能不过是秦未寄的一句气话,或许第二天我们都冷静下来我和他撒撒娇,耍耍赖,他也就舍不得和我离婚了。
可我忘不了那晚秦未寄看我的眼神。
满目悲色,心有疮痍。
我感觉他不是气话,他已经做好与我长绝的准备了。
于是...
心知长别离,徘徊庭树下,自挂东南枝。
第45章哪里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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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未寄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生活说得上是泾渭分明。
他在客厅办公,我就躲在卧室躺着。
除了三餐我们几乎不会碰面,能说得话也不多。
我不想这样的,只是心里难过。
那天我闲着无聊准备去书房找本书看的时候,秦未寄忽然抬头,皱着眉头,“除了书房哪儿都能去。”
我愣在原地,慢慢收回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抱歉啊。”
我和秦未寄之间也有了禁忌,也有了不能去的地方。
从前再亲密的人,离心了五年,隔阂也不是一日两日能够消除的。
我也没把这里当成家,我分的清,我不过是寄宿在这里。
也实在想不到靠什么拉近两人的关系,就只能躲避了。
我不太想依赖安眠药,晚上实在睡不着了就想起来吃点东西。
可这地方点不了外卖,也不好叫秦未寄起来给我做,只能自己蹑手蹑脚的跑到厨房,在冰箱里找到一包速冻水饺。
我以前从来不吃这些速食东西,秦未寄把我养的矜贵,后来在英国为了方便几乎吃的都是速食。
饺子煮好以后发现盘子和筷子都找不到,翻箱倒柜了也没发现,我气馁的看着一锅饺子,心情降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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