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重月忽然顿住,“……什么叫喜欢啊?”
“总是想着他,念着他,苦了累了脑子里都是他的影子,总忍不住想他怎么样。”
他说得自己忽然一怔,这个形容是他姑姑教的,可他如今说来,脑子里竟然不自觉冒出一个名字——晋重华。
不知为何,自打骄儿林一见,从目光落在那只探帘的手起,他就总是想起晋重华。
入云天都的时候还在想晋重华的离开,后来到了天九荒,更是……但他无心情啊爱啊的,他不懂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样,也不觉得晋重华会对他有真心。
但是就老想起这个人。
……可能是见色起意吧。
谁让他这人天生喜欢好看的。
厉重月迟疑了一会儿,很小声地说:“那我……应该是吧。”
她一下子跳起来,“你不能告诉大哥二哥啊!
不然我得给剥皮抽筋关禁闭了!”
“行了行了,坐下。”
他看着厉重月紧张兮兮的样子,把她拉了回来,“傻丫头,你了解他吗?你可是师伯唯一的女儿,蓬莱正经的大小姐,你们之间差得跟牛郎织女似的,你对未来有什么想法?”
他自己自幼养在市井,自己没门其姣世间风雅,大抵不过风花雪月,煮酒烹茶。
一人屋中捧卷,一人帘外煮茶。
翠汤微沸,清香翻涌,浸染浅浅墨香。
“你没必要做这些。”
他说:“你的茶我消受不起。”
阮重笙无辜脸。
晋重华捏了捏鼻梁,“你自己不能先尝一口?心里有点数再端出来。”
阮重笙道:“有数?我就是没数才敢来伺候……啊不,是与引阳上君同居啊。”
晋重华回他:“同居?我只求你别把清净居给拆了。”
“师兄,这就是你修行不够了。
你看啊,我即使拆了这清净居,就是在考验师兄的定力。
修仙讲究一个平心静气,修身养性,不为外物轻易困扰,所以师兄……”
晋重华看着他,“平心静气?那我确然一道清灵符就可以。”
清灵符是阮重笙领教过的,不是多神通广大的东西,就是能将人钉在原地,灵魂出窍那么一两个时辰,以及清醒后可能得吐那么三四回。
他盯着引阳上君,想着昨夜厉重月的话。
厉重月对他说:“师兄这个人心思深,我也琢磨不透,不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我第一次知道你,是某日在他书案前看见了一幅画。”
阮重笙问:“你若见过,为何金陵一见却不知我是何人?”
小师妹理直气壮:“我也不知道画像这种东西为什么可以用来认人啊!
——哦对了,我知道画像是你还是因为下头的压的书信!”
厉重月说,那是给裴回铮的回信。
上头的话几乎都是关于他。
裴回铮絮絮叨叨养个小东西太麻烦,却是用的老父亲的口吻;晋重华都是温和地询问阮重笙的近况,且劝裴回铮切莫落了他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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