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重月的神秘让阮重笙忍不住嗤笑:“闭关?游历?不然在时天府等我不成?”
厉重月张嘴:“这你都知道?”
阮重笙:“……???”
时天府是整个天九荒最特别的地方。
按理说天九荒除却九大家,还有无数个门派家族在底下,各家各有所长,各自成派,本不该存在一个类似于“庠序”
的地方。
但也正因为各家修习有所不同,几乎都专精一门,而门下弟子总有天赋不在本门绝学上的,此时时天府就成了最佳选择。
而同时,作为九荒最高学府,这不看家世的选拔也给了许多“寒门”
崛起的机会。
这样一个顺势而生,又逆时而上的时天府也就因此屹立不倒,成为了天九荒的“人才窝”
。
于是这紧挨着引阳府的时天府,也就成了九荒天才子弟聚集的地方了。
阮重笙同窗“想住哪个院子?”
晋重华问。
刚刚在白先生的“试探”
之下还没能回神的阮重笙缓慢地扭过头。
白先生年纪已经很大了,他是晋重华的父亲,那位敢吃小徒儿这株嫩草的老……呸,天祖的第一个徒弟。
可是脸依旧年轻,年轻得有些不正常。
修为到了一个境界,是可以停滞身体的衰老的。
但千岁过去,除了天祖,却当真未听说过一个不知道活了几千岁的老妖怪还能维持着一张弱冠之年的脸的例子。
乌衣墨发,神色倦怠,连脸色都是黑沉的,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白”
。
半搭着眼皮子,看人的时候也就微微挪个小弧度,然后继续露出要原地补眠……哦不,打坐的样子。
然后上来就抢了他的扈月。
“日月剑?”
白先生半张着嘴,从喉头发出模糊的声音,和意味不明的笑:“上一个使这个的,死了多久了?”
晋重华道:“先生若说的是那位剑客,应该是六百年前的事了。”
白先生“嗯”
了一声,留下一句“小心短命”
,就迈着步子一摇二晃着离开了。
阮重笙:“……”
“……白先生,就是那个模样?”
他艰涩道。
“使这双剑的,确实早逝的多。”
晋重华道。
阮重笙抽抽嘴角,不打算接话了。
于是晋重华又重复了方才的问题。
“……随意?”
晋重华颔首,“杂役居,弟子舍,还有几个悬泉深林里的洞府。”
阮重笙试探:“……弟子舍?”
但不知为何觉得好像是个坑。
亲眼见到的时候,一根茅草打着旋打在阮重笙脸上。
真真是微风便可卷我屋上三重茅。
掠过一地烟尘,那木板门都是半挂在入口,几道裂缝参差错落,大抵只需一夜细雨,就可粉身碎骨,与屋上茅草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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