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跟你说一个秘密吗?”
端端转而又问。
闫筱饶有兴致地嗯了一声。
“他不是我舅舅。
不是我亲舅舅。”
闫筱仍保持着那个随意的姿势,眼神却死死盯着端端,她感觉似乎所有喝下去的酒精瞬间蒸发掉了,她醉意全无,甚至清醒到打了一个寒颤。
而那个脸庞红涩的少年抿了抿唇,随即又说:“我妈妈姓林,我随她姓。
我查过,季白深只是她的同学。”
“你妈妈叫什么?”
闫筱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僵硬。
“林澜。”
闫筱第一次为自己紊乱的童年记忆而无比愤恨,从夜总会离开后,送回端端,直至回到家里,闫筱用尽各种办法去回忆“林澜”
这个名字,都找不到丝毫踪迹。
曾经她以为通过紊乱的记忆来像拼图一样将过去一块块还原是件趣事,如今却倍感烦躁,让她失去了耐心。
闫筱在她空旷的大房子里焦躁地走来走去,直至第二天清晨,直至第二天晚上,她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当醒来时,一束阳光从不透光的窗帘缝隙中直射到她面前,她看着阳光下飞舞着的小小尘埃,蓦然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闫筱在心底痒痒地叨念着。
四天后的一个阴雨天,陆铭把《山鬼》案的所有同事叫到那条没有监控的小路,案子找到了突破性线索,佟鑫撒了谎,他在这条路上下过车。
这条路两旁的平房早就被划分为拆迁范围,但因为政府规划原因,一直没动工,原来的一些居民就一直住下来,后来又来了些谋生的外地人,久而久之,形成了独立的闭塞环境。
警方也是经过深入调查才知道,这个村子里有大大小小藏了七八个违法经营的小型赌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