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宋科长彬彬有礼,风轻轻扬起他的衣角,他优雅的宛若油画中走出来的绅士,“我觉得你今天也特别——”
话说到这儿就停了。
翁施期待地睁大双眼。
特别什么?特别可爱?特别好看?
“傻逼!”
宋科长忽然抬手给了翁施一个脑瓜嘣,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提溜进了大厅里,“大冷天儿的,你站外边干嘛?要当冰雕得去哈尔滨,咱这东南沿海没那地理条件。”
翁施皱着脸,五官都要在脸上挤作一团:“我那不是在等人嘛!”
“等谁啊?”
宋尧哼了一声。
翁施冲他眨了眨眼,明知故问。
等的就是你这个姗姗来迟的宋科长呀!
“等各国运动员入场是吧?”
宋尧双手环抱胸前,下巴一抬,“您脑门上顶着的那么大个鸟巢,看来是申奥成功了啊。”
翁施臊死了,赶紧抬起双手扒拉几下头发,还扒拉下来一片树叶。
实在是失策失策啊!
肖义宁昨晚叮嘱他出门前要搞搞造型,最好是弄点儿啫喱水啊摩丝啊什么的往头上喷喷。
翁施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于是问王明哲有没有,王明哲正在客厅里撅着屁股练平板支撑,说啥叫啫喱水啊,就是咖喱掺点水呗?他又问王明哲有没有摩丝,王明哲说有啊,螺丝刀在鞋柜抽屉里。
翁施被他整无语了,草草拿水抹了抹头发就出门,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头有旦夕祸福,谁他妈能想到今天的风这么大!
“宋老师,你就别笑话我了,”
翁施悻悻说道,“运动员不入场,我在等你入场。”
话都说得这么直接了,宋老师该感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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