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困在这里一动都不能动。”
她说得喉咙都沙哑了。
琵琶没问她母亲为什么不能回欧洲,又是究竟为什么回来。
她早早就学会了别多问,给训练得完全没了好奇心。
“先别忙跟你父亲说什么,我们先找人去跟他说,还许请你鹤伯伯出面。
不能让你姑姑去,他们两个现在不说话了。”
“喔?”
“从打官司之后。”
“我不知道。”
琵琶含糊道,半是向自己说。
“不关你的事别管,专心读书就是了。”
琵琶郑重其事告诉何干:“我要去英国念书。”
“太太带你去?”
何干问道。
“不,我自己去。”
“太太老是往那么远的地方跑,现在又要你也去。
太太要是要你跟她,也没什么。
她就是想把你搞到那没人的地方去。”
何干含酸道。
这还是第一次听何干说露的不是。
琵琶不知怎么反应。
“我得去念书。”
“念书又不能念一辈子,女孩家早晚要嫁人。”
琵琶很窘,随口道:“我不要结婚。
我要像姑姑。”
“吓咦!”
何干噤喝一声,仿佛她说了什么秽亵的话。
“像姑姑有什么不好?”
“姑姑是聪明,可你也不犯着学她。”
陵从不问她到“姑姑家”
的情况。
抬出姑姑来是为了避提他们母亲。
有次她撞见他用麦管喝橘子水,躲在浴室里,以为不会有人发现。
他吸进一口,含在嘴里,又吐回瓶里,可以再喝一次。
“嗳呀!
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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