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头烛火跳跃,他目光沉沉,一言不发。
刘管等了片刻,终于听他说道:“就照你的提议,试一试吧。
我事忙,脱不开身,你代我走一趟,去马场找她。”
刘管立刻从座上起身。
“事情紧急,我这就动身过去。”
谢长庚微微颔首。
刘管拜别而出,行至门口,忽听身后又传来声音:“等等!”
刘管停步转头,看了过去。
他的眼窝之下,被火光投出了两道暗影,面容之上,蒙了一层阴晦的神色。
“若她说要先见我,你立刻带她来,不得耽误。”
他凝神了片刻,吩咐道。
刘管去了之后,没有任何的动静。
谢长庚等了一夜,到了次日中午,心神有些不定,正要派人去问,一个随从快马而归,带回一个消息。
刘管于昨夜下半夜到的马场,见到翁主的面,说了情况之后,翁主当时就动身去往马河谷了。
刘管带着一队人马,护送陪同。
随从说,这个时候,一行人应当已经抵达。
慕扶兰乘坐的小车,停在了通往马河谷的路口。
两军对峙、箭矢横飞的场景,此刻虽然已经不见了,但路旁,却到处还留着火烧过后的焦黑痕迹。
土人的防范,也没有撤去,谷口依然设有卡哨和人马。
得知节度使夫人来了,传出话,只允许她一人进,其余人,都不能入内。
刘管要去交涉。
慕扶兰说:“就照他们说的办吧。
我进去,你们在外头等着就是。”
刘管望着谷口全副武装的土人兵,迟疑不决。
“要么翁主再等等,我先速报节度使。”
“不必了,来去又是一天,不能耽误。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她从随从手中取过东西,叫土人带路,在身后众人的注目之下,朝里快步而去。
刘管无奈,立刻派人再回城,向节度使禀告最新的情况,自己带着人等在外头。
他心情忐忑,半步也不敢离开。
从中午苦苦等到傍晚,眼见半天过去了,翁主还没出来,实在不放心,再次来到谷口交涉,催问情况之时,忽听里面隐隐仿佛传来一阵欢呼的声音。
他转头,望了过去。
守在谷口的土人也听到了动静,纷纷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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