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自如动作很轻,一件衣服费了很长时间才剪开。
他把剪开的衣服从宴清河背上撕下来时甚至感觉衣服已经沾上了宴清河的皮肉,可能用力稍大一些便能撕下宴清河背部一整块的皮肤。
绪自如紧了紧腮帮,手下动作更轻了些。
等把宴清河衣服彻底撕开,宴清河鲜血淋漓的后背彻底露出来,绪自如呼吸顿了顿,从几乎没一块好肉的背部皮肤上勉强辨出了这人背上是鞭伤痕。
如此大范围到夸张的鞭伤,除了宴清河自动跪着领罚受出来的,绪自如想不到有别的可能。
绪自如长出了口气,出门去打水。
拎着一桶水回来后,坐在宴清河床边面无表情地用拧干了水的丝绢擦宴清河背上血污。
水脏了一桶又一桶,血似擦也擦不干净。
绪自如在来来回回数十趟后,放下水桶,扔掉了丝绢,从木箱内挑出了些他认识的创伤药。
他垂着眼睛低着头给宴清河一片狼藉的后背上药。
冰凉的药膏碰到宴清河后背时,绪自如明显能感觉到宴清河身子颤了颤,绪自如抬眼去瞥他,宴清河仍旧闭着眼睛蹙着眉头。
绪自如手下动作顿了顿,上药的动作又轻柔了些许。
随后他听见宴清河小声喃喃:“疼……”
绪自如有些吃惊,宴清河从来不说难受、也从来不会说疼,他的字典中好似没有这些词语。
他给人的感觉向来是有一颗刀枪不入的金刚心,永远不知疼为何物。
绪自如手顿了顿,他有些生气,所以脸上表情愈发寡淡起来,面无表情地问了声:“疼吗?”
宴清河分明似在昏迷中,却还哑着嗓子喃喃回了句:“疼的。”
绪自如收回手坐在床沿边,隔了许久之后,他才转回身拿着药膏继续给宴清河上药。
他面无表情,又沉默无语。
手指触到宴清河狼藉的伤口,宴清河身子便颤一下。
直到他面无表情给宴清河整张后背涂满了膏药,他收手沉默地望了一眼,宴清河已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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