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败虽然搜出了越姬宫中的铜符,可此事并没有得到多大的进展。
他们的物证只有铜符,而越姬性情刚烈,抵死不认。
据查,这铜符确是越姬宫中之物,有数枚,平日都是寺人宫人所持。
而这枚铜符的主人,是一名侍婢,她被羁押的时候,吓得面如土色,只道此符已经失落多日,她唯恐越姬和宫正怪罪,故而隐瞒不报。
而越姬自从进了囹圄,也一直情绪激烈。
她时而大骂,说有人要害她,时而又说要见楚王,吏人呵斥,她却哭得更厉害。
事情胶着,司败头疼不已。
所以,当他听说楚王派了专人来查问,如释重负。
待得见到仓谡,他又有些诧异。
这个叫仓谡的郎中很年轻,看模样和口音,都不像楚人。
司败不知他来历,但既然是楚王指派,他不敢小觑。
仓谡并没有要求去见越姬,却首先让吏人带他去看那搜到铜符的地方。
那是一处破旧的宅子,并不难找,就在离市井不远的巷子里。
仓谡四处看了看,这里翻翻,那里拣拣,颇为仔细。
一旁的吏人看着,忍不住道,&ldo;郎中,这屋宅,我等已搜过,刺客之物如今都在司败府中。
&rdo;仓谡看看他,道,&ldo;刺客之物,只有衣衫和那铜符么?&rdo;&ldo;正是。
&rdo;吏人道,&ldo;我等问过周遭人家,只说这屋宅是一户郢人的,久不居此地,空置而破败。
那刺客几人藏得十分小心,周围并未察觉动静,也不知他们何时来此。
&rdo;&ldo;那些刺客当场被杀,尔等又如何寻到此处?&rdo;仓谡问。
&ldo;那是士卒收尸之时,有一围观的走街贩货之人说,曾见一名刺客在这宅中出入。
&rdo;&ldo;哦?那贩货之人何在?&rdo;仓谡紧问。
吏人有些为难之色,道,&ldo;当时寻到了此处,那人说还须赶在闭城之前回家,便离去了。
&rdo;仓谡目中忽而有些亮光,微微颔首。
吏人道,&ldo;郎中若还要再搜,那发现衣衫和铜符之处就在屋内……&rdo;&ldo;不必。
&rdo;仓谡却道,望望天色,&ldo;回去吧。
&rdo;吏人讶然,不解,&ldo;可……&rdo;&ldo;此处并非刺客落脚之所。
&rdo;仓谡冷笑,&ldo;这衣衫铜符,亦不过圈套,尔等被诓了。
&rdo;风自天边而来,刮在脸上,有些寒冷。
郑姬服侍了穆夫人睡下,从延年宫出来,不禁捂了捂身上的厚袍子。
她今日穿了的是新衣,穆夫人的冬衣,布匹还有剩余,看着颜色鲜丽,便赐给郑姬,让她做一身锦袍。
虽然楚王就不曾来后宫,但姬妾们的食物和衣料并不曾短缺,夏去秋来,如今入冬,每一季都会有新的衣料赐下来给她们做衣服。
但是穆夫人赐的,与别人就是不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