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烧完垃圾回来,伸手朝她要了两百块钱。
曾葭不肯给:“林隽在北海放火才罚了三百,你讹诈呀?”
傅海鄙视道:“您如今是百强企业的高层领导,两百块钱还不够您一礼拜电话费呢。”
“你少污蔑我,我用的是套餐,一月话费九十八。”
她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人民币,“你爱要不要。”
“真小气!”
傅海把一百块钱揣进兜里。
他趴在沙发里看她忙碌,问:“你为什么突然决定搬家?”
“男女有别,我继续和薛简住在一个屋檐下,也太不讲婚姻道德了。”
“姐,你还是这么重色轻友。”
傅海深有感触,“当年你为了任参就对姐夫爱答不理。
说起任参,你们有联系吗?”
“……没有。”
“你好狠心,了断得这么干净。”
曾葭心虚地岔开话题:“我的婚礼你必须来啊,不然我娘家就没人了。”
“当然,我一定来,而且我会把妈叫来。”
曾葭沉下脸,说:“你来就行了。”
傅海亲昵地揽住她,说:“姐,我会为你准备一份最好的新婚贺礼。”
晚上,曾葭把傅海送上飞机,走到灌木从旁时,一个黑影从她身侧擦过,她踉跄几步站稳,身后陆陆续续有人追了上来。
她闻到空气中漂浮的血腥味,扶着垃圾箱干呕起来。
打斗声越来越激烈,曾葭拨通了报警电话。
她躲在墙角,直到警察把人带上警车,她才松了一口气。
在阖上手机的一瞬间,她打消了对这个世界的微薄恨意。
换作往日,她也许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救人,但如今她不能拿孩子冒险。
人同此心,当年对她的呼救置若罔闻的路人,谁都不是天生的狠毒心肠,谁都有不得不闭上一双冷眼的苦衷。
有血有肉,谁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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