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斜轸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想要找出蛛丝马迹来,证明她就是自己的金儿,可是,他的心已经怀疑了,雨儿才是金儿这样的事实把他镇住了。
“柳天霖不是疯子,他是耶律休哥的大舅子,他不会无端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耶律斜轸的心动摇了,他的心里不断有声音在提醒着他,雨儿才是金儿,雨儿才是金儿。
“大王哥哥,我是金儿啊!”
金儿的身子依偎进他的胸膛里,双臂环住了他的身子,“你感觉一下,我就是你的金儿啊!
"
耶律斜轸缓缓抬起了手,把她推开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木然地转身,刚才在宴席上喝的酒已经把他的脑袋灌得昏昏沉沉,他需要冷静地考虑一下。
“大王哥哥,我就是你的金儿,从来就是。”
金儿在他的身后大叫。
可是,耶律斜轸大步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他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找柳天霖拷问明白。
金儿缓缓地蹲在了地上,双臂环住自己的身子,她居然被人看穿了身份,原来自己做的还不够好,雨儿就是金儿,难怪在两大王吵架南院大王又到北院王府来了,这让北院王府的守卫真是受宠若惊,急忙恭敬地把他迎进了大门。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稀罕事,因为南院大王对他们北院王府可是曾经批评过的,说他们大王一点也不注意形象,王府整得跟贫民的家似的,那意思就是他南院王府才算是契丹大王住的地方。
在他到王府的大门口后,机灵的侍卫早就一溜烟地跑去找总管大人耶律闵了,南院大王一天来两次,那是大大的有问题。
所以,耶律斜轸才被迎进了门,北院的总管大人耶律闵就笑吟吟地迎面走来了,朝着他弯身行礼,“南院大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算了吧,别在这里打官腔了,老子不爱听。”
耶律斜轸知道他耶律闵最会扯开话题,瞪他一眼,“我问你,柳天霖回来了没有?”
都已经去他那里了,一定是回来了。
“没有啊!”
耶律闵无辜地眨眨眼睛,“他不是嫌这里无趣,回中原去了吗?”
“他在哪里?”
耶律斜轸头顶冒出了黑烟,“刚才在我的王府里还看见他了,他在幽州就只有这里能落脚,不可能没有回来。
耶律闵,今天要是不把他交出来,老子掀翻了你们北院王府。”
耶律闵心里暗暗翻白眼,南院大王的口气也太狂了吧,掀翻北院王府,他也不看看他身后站着的是谁?脸上的笑容依旧,朝着耶律斜轸身后的人恭敬地行礼,“大王回来了,南院大王他来找柳天霖。”
一股子不关他事的样子,心里却是想要看好戏了。
耶律斜轸一怔,回头一看,耶律休哥手里拿着马鞭,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脸上是恼怒的神情,刚才自己的话他是听到了吧。
“耶律斜轸,柳天霖哪里惹到你了?”
耶律休哥把手里的马鞭丢给身旁的耶律昊,冷笑着站到耶律斜轸的面前,眼睛里闪烁着晶亮的眸光,“我看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把你惹到要拆了我的大王府吧?”
嘲讽的语气让耶律斜轸脸色一红。
“他把雨儿绑架走了。”
没有办法,耶律斜轸在耶律休哥的面前就是矮上一截,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在他的心里,耶律休哥的拳头比他硬了那么一点,打起架来他总是吃亏一点。
“是吗?”
耶律休哥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里,“他和雨儿又不熟悉。”
他把耶律斜轸的话当笑话了,冷笑着斜视他一眼,从他的身边走过,“不就是一个侍女,没有了就再找一个,要是柳天霖真的喜欢你那个侍女,我还会出面向你讨个人情把雨儿给他,他是玲珑的哥哥,我会满足他所有的愿望,行了,别在我的地盘上叫了。”
耶律斜轸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态度,心里本来就恼火,耶律休哥的话彻底把他惹火了,身子一转,一把拉住跟没事人一样从身边走过去的耶律休哥,脸色阴沉,“休哥,你就是这样包庇自己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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