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没有回答。
他的战术手表正在自动破译白板上的血迹密码,当第十七个血色字母浮现在空中时,市政供电图上的某个变电站突然开始过载倒计时。
“不是普通黑客。”
他扯开领口,锁骨处的旧伤疤在警报红光中狰狞如蜈蚣,“能在缉毒队通讯频道植入虚拟尸体报告的人,至少掌握着三家医院的太平间管理系统……”
暴雨突然转向。
顺着防弹玻璃裂缝渗入的雨水,在苏铭脚下汇成蜿蜒血线——那形状与二十八年前碎尸案的第一抛尸路线完全重叠。
当他的皮鞋尖触碰到某块地砖时,隐藏在天花板里的应急通讯器突然传出一段童谣。
“……谁家的小木偶,藏在配电箱后……”
机械童声唱着,全息沙盘上的十枚血点开始向庐州方向坍缩。
徐长胜的配枪保险不知何时打开了。
徐长胜的配枪在掌心转出半圈冷光,他盯着全息沙盘上坍缩的血点:“金三角的制毒师三年前就该死在勐拉镇,缉毒队明明确认过尸体dna……”
“因为有人帮他们换脸。”
林天突然调出天眼系统的监控日志,暴雨中的街道画面突然出现雪花噪点。
某个戴着渔夫帽的身影穿过十三条街巷,却在第四个十字路口的监控盲区变成了截然不同的身形,“上周禁毒大队截获的走私清单里,有六箱韩国产的液态硅胶。”
苏铭的战术手表突然投射出三维骨骼模型,虚拟成像中的颅骨正在缓慢溶解:“不光是整容材料。
你们看被害人耳后这个微创切口——”
他沾着血渍的指甲划过全息投影,“去年韩国美容院劫案丢失的纳米级手术机器人,能在一小时内修改声带纹理。”
暴雨敲打着防弹玻璃,渗入裂缝的雨水在地面形成蜿蜒血线。
徐长胜突然用配枪柄砸向某块悬浮的被害人照片,飞溅的电子像素在空中组成金三角地图:“所以这些杂种能像幽灵一样穿梭在监控里?”
“比幽灵更麻烦。”
苏铭将三枚u盘同时插入控制台,禁毒大队的红色印章突然裂变成无数代码,“他们入侵了天眼系统的动态捕捉算法,每当面部识别阈值达到70%,就会自动替换成数据库里的替死鬼。”
全息沙盘突然剧烈震颤,二十八年前的碎尸案现场模型裂开缝隙。
林天伸手按住即将崩塌的虚拟建筑,他袖口的警徽在闪电中映出禁毒队七年前牺牲名单:“上周梁溪市文化宫的配电房改造图纸,出现在暗网拍卖行的加密交易记录里。”
“不止是市政工程。”
苏铭扯开领口,锁骨处的蜈蚣状疤痕突然开始渗血。
战术手表投射出的数据流像毒蛇般缠绕住全息沙盘,“殡仪馆冷冻系统的操作日志显示,过去三个月有十七次非法访问记录,全部来自三家私立医院的太平间终端。”
徐长胜突然用配枪挑起某个悬浮的被害人关系图,十七个扭曲的骷髅头像在枪管上投射出血色暗影:“也就是说……”
“他们掌握着殡葬系统和医疗系统的双重权限。”
林天突然将某个加密文件夹拍在桌面,虚拟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标志正在吞噬警局内部网络,“上周禁毒大队突袭行动失败,就是因为嫌疑人提前四小时收到了虚拟尸体报告。”
苏铭的皮鞋突然碾碎地面凝结的血线,实习证芯片在警报声中划出幽蓝弧光。
当他踩到第七块地砖时,天花板暗格突然降下布满划痕的证物箱:“这是上个月港口缴获的第三代走私刀具,你们注意刃口的特殊镀层——”
徐长胜用配枪挑开证物箱的瞬间,某种高频蜂鸣声突然刺痛众人耳膜。
箱内陈列的十二把利刃同时投射出全息影像,每个虚拟持刀人的虎口位置,都浮现出与被害人蔷薇刺青相似的荧光图案。
“他们在挑衅。”
林天突然扯开衬衫领口,胸口处的弹孔疤痕在警报红光中微微抽搐,“用我们的布控盲区当杀人舞台,用我们的侦查手段当不在场证明……”
苏铭突然将战术手表贴向渗血的锁骨,纳米级传感器瞬间将血液样本转化为数据流:“所以这次要让他们看到‘该看的’——禁毒大队明天高调进驻姑苏市,所有行动方案都按常规流程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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