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眠根本懒得理秦水,直接绕过了他。
秦水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可惜秦三姨并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四人一齐回到了秦汝佳的别墅楼里。
林昼眠站在外面,根本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他懒懒道:&ldo;把屋子里的家具全部搬出来,烧了。
&rdo;秦三姨听的莫名其妙,道:&ldo;烧家具,为什么?&rdo;林昼眠道:&ldo;你女儿屋子里所有的家具,都是特殊处理过的桃木。
&rdo;秦三姨有点不敢相信。
与其说是林昼眠在同秦三姨解释,倒不如说他更像是在为同样一头雾水的白罗罗解惑,他扭头对着白罗罗道:&ldo;这雄狐桃花煞,有一个最重要的媒介,媒介不被破坏,就会一直复返,生生不息。
而被煞住的人则永远不会脱困。
&rdo;&ldo;这家具就是媒介?&rdo;那股腻人的香气,仿佛还萦绕在白罗罗的鼻间,白罗罗似懂非懂道,&ldo;怪不得我能看见满屋子的桃花。
&rdo;就在二人说话之际,秦三姨已经迅速的唤了佣人过来,将屋子里的家具搬了出来。
屋子里的秦汝佳见到这场景一脸莫名其妙,她道:&ldo;妈,你发什么神经,为什么要动我的家具,这些家具可都是我亲自定做的。
&rdo;秦三姨道:&ldo;你别说话,就在旁边乖乖看着。
&rdo;秦汝佳有点生气,但她知道自己这个妈脾气倔强,见自己拦不住干脆在旁边点了根烟吞吐起来。
秦三姨见家具搬的差不多了,脸上挂上笑意对着林昼眠道:&ldo;林先生啊,您看着家具已经搬出去了,我家汝佳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自己的意识?&rdo;林昼眠道:&ldo;先烧了再说。
&rdo;秦汝佳在旁边很不高兴的说:&ldo;这么好看的人何必来当神棍,真是恶心。
&rdo;林昼眠脸上没什么表情。
秦家不亏是大户,拖出去的家具迅速不过两个多小时就被处理掉了。
秦汝佳在此期间抽了差不多一包烟,她道:&ldo;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rdo;家具烧掉之后,林昼眠又叫人准备了一碗水和一把小刀,然后让秦汝佳在他面前坐好。
秦汝佳翘着二郎腿坐在林昼眠的面前,懒懒道:&ldo;弄吧弄吧,弄完了我晚上还有约呢,别耽误我的时间。
&rdo;林昼眠不语,拿起小刀就往秦汝佳脸上划去。
秦汝佳被林昼眠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她条件反射的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是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昼眠拿着小刀在她额头上划了一条口子。
那条口子一厘米左右,从秦汝佳的额头上竖着划开。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她的额头会流出血液,但让众人惊讶了的一幕发生了。
秦汝佳的额头上竟是一滴血也没有流,林昼眠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虚虚一按,居然从她的额头缝隙里扯出了一片粉嫩欲滴的桃花。
林昼眠随手将那桃花放到水中,然后让秦汝佳将桃花喝下去。
秦汝佳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定上面的确有一条伤口,但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这太过新奇的体验让她完全呆住,还没反应过来,就不由自主的按着林昼眠所说去做了。
一碗桃花水下肚,秦汝佳起初并没有什么反应。
在过了十分钟左右后,她脸上大变,捂着胃就呕吐了起来。
居然直接吐出了大堆大堆的新鲜的桃花瓣。
秦三姨见到此景眼神里闪过惊惧,她一开始的确觉得林昼眠只是个骗子,但现在,她已经全然相信了林昼眠的身份。
&ldo;好了。
&rdo;林昼眠拍拍手,冷淡的说了句。
秦汝佳吐完桃花,在地上瘫坐了片刻后放声大哭了起来,她脸上没了之前的妖媚之意,只余下一片恐惧,她哭嚎道:&ldo;妈,我好怕啊,我好怕啊‐‐&rdo;秦三姨赶紧抱住了秦汝佳,道:&ldo;不怕不怕,都过去了。
&rdo;都过去了么?白罗罗却有些怀疑,站在林昼眠身边的他,敏锐的注意到林昼眠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冷漠的弧度。
秦汝佳恢复之后,马上断断续续的讲述了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她某次去旅行,遇到了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那少年和她一见钟情,很快双双陷入爱河之中。
两人浓情蜜意,惺惺相惜,都以为自己找到了今生挚爱。
如果故事就这么发展,那这大概不过是个甜蜜的爱情故事,只可惜接下来的发展,却让这个故事添了点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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