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绪桓捏了捏她的手,拉着她的手将手掌放到她的小腹上,有些自责道,“是避子汤吗?”
崔茵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在大白天这样亲密无间,提起的还是这个话题。
闻言有些诧异,她忙收回手,捂住领口,摇了摇头小声道,“不是避子汤……是一些去淤痕的药。”
若说最开始,她虽然知道萧绪桓是个很好的人,他没有趁人之危,也没有挟恩图报,但还是有些怕他,大概是他自身的气场和经历使然,和从前他所接触过的男子完全不同。
但他就是这样慢慢的,一点一滴将她自以为理智而清醒的防线拆破,他对自己毫无保留,眼睛里的情绪可以直白的让自己看到。
比如现在,即便他以为自己是叫人去买的避子的汤药,也没有生气,眼底只有自责。
“抱歉,”
他掌心温热,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有些没轻没重,弄疼夫人了。”
明明是一本正经道歉的话,崔茵却越听越觉得不正经。
萧绪桓替她将一绺碎发别在耳后,不疾不徐道,“至于避子汤,也是我考虑不周,夫人若不放心,不想现在有孩子,我叫人去配一副温和些的药,只喝这一次,听说也有男子用的药,下次夫人就不必担心了。”
他说的斩钉截铁,仿佛早就想好了。
崔茵闻言脸色绯红,心道他怎么还想有下一次,果然男人都是这样食髓知味,满脑子都是这种事吗。
她不自在地推了推他的手,犹豫了一下道,“其实……不必,我之前便难以有孕,郎中说要喝药调养才能怀上孩子,”
她悄悄看他的脸色,知道他不介意自己曾嫁过人,但很介意提起那个所谓的亡夫,崔茵凑过去柔声道,“郎君不要生气,我只是说事实。”
她在萧绪桓面前,不知不觉已经不再用谦称了,相爱之人,理应是平等的。
他果然眼里闪过一丝醋意,抬起她的下巴,亲了两下,“在夫人眼里,萧某就是这般没有气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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