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腕刺骨地痛,她忍不住叫出声。
见夏缓了一会儿,尝试动了动腕部和手指——骨头应该没事,只是扭到了,腕部连接处迅速肿起了一个青筋大包。
空姐吓坏了,一个劲儿道歉,见夏苦笑:“我刚才应该帮你一起举的,没事。”
坐在公务舱第一排的姑娘戴着墨镜口罩,遮得严实,但从头脸身材比例就能看得出应该是个美人。
她站起来,扭过身,从墨镜上方的空隙朝她俩翻白眼,见夏无言以对,毕竟刚才箱子如果掉下来,可能会砸到人家,谁都会生气。
“不好意思。”
她向女孩致歉。
坐在第一排角落靠窗位的男人一直戴着耳机,直到漂亮姑娘起身,才终于注意到这场小骚乱,转过了头。
陈见夏左腕再次传来尖锐的疼痛,一直连接到心里去。
八个公务舱座位,和这两个人斜对着的第二排刚好都空着,见夏为了躲避他的目光,迅速坐进了靠窗内排,消失在他们视线的死角。
见夏定了定心神,用右手招呼空姐低头,借着机上的噪声对她耳语:“我要办升舱。”
顺便展示了自己的手腕,上面那个鼓包愈发明显。
空姐又忙不迭道歉,见夏笑笑,声音压得更低:“实在是疼,我坐这里缓一缓,你帮我办了可以吗?我补全额差价,不是要拿手腕吓唬你。”
小空姐羞赧一笑,轻声说,别别,您坐,机票给我,我去找乘务长。
于是她便坐下了,仿佛自己从一开始便是公务舱的乘客。
是他吗?未免太巧了,是看错了,一晃眼,太慌了而已。
一定是看错了。
和旁边那个漂亮女孩是一起的吗?是女朋友吗?
他也从上海飞?他之前在上海?
见夏自己也说不清她留在这里究竟是想做什么。
仿佛老天故意捉弄一般,飞机遇到流量管控,迟迟不起飞。
弄掉行李的小空姐回经济舱去做安全检查了,公务舱的乘务长例行与每位乘客打招呼通报航班的情况,给他们续水,拿毯子。
见夏很努力想要听清乘务长对视线死角那个位置的男人说了什么,开篇肯定是“某先生您好”
。
会姓李吗,会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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