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分明显,她还想再折腾他,那双眼眯着,猫儿一样的狡黠,把做坏事的心思明摆着写。
而他好像没什么办法。
她压上来,他只能认命地闭眼,无论是对方的手臂还是眼波,他都不想看到更多。
这样却反而让其他知觉更加清晰敏锐。
额上触感温暖又濡湿,像一片过于轻柔的羽毛,只不过是因着风才落在他身上,一触一动,皆是无意识。
他感受到她的气息,像来自于林中的露水与雾。
她发丝垂落,扫拂过他脸侧和耳际,但她好像还觉得不够。
“夫君,”
她用气声说,“好像弄不干净。”
他只能把眼睛闭得更紧一点。
“怎么办?”
她用指尖轻蹭,吐息落在他眼皮上,“他们要进来了。”
最好早点进来,江琮默然,她的胆子真的大得过分了。
他向来冷静自持,却在得知真相之后静默了一个时辰,那一个时辰里,他坐在阴暗中除了她,什么都没想。
想她在夜风中含泪微笑道谢,她红着脸说他身上有好闻的香气,她手中刀锋斩破静寂月色,她眼中杀气比寒夜更冷。
种种模样,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相信世上能有人这般,他几乎陷入无限的茫然,直到那柄刀再次翻涌出光浪,旋起叶片草尖,显现在他眼前。
她站在他面前,将染血的手指抹在他额间。
胆子真大。
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安生,她知道他的秘密,他也想知道她的,他必须将她困牢了,并且必须用上十分巧妙的方式——
粗暴的强迫或利诱只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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