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书虢布起身再拜,转而离去。
而虢布走的快,玄书却慢着步子似是故意走的极慢,及至虢布出了门,这才微微顿了顿步子,转过身子,竟又走了回来。
桑洛饶有兴致地看着玄书那苍老的样子,但见他回返,复又言道:“玄相,似还有什么事儿想和我说?”
玄书拱手低头,闻言却又慢慢抬起头凝视着桑洛:“吾王方才所言,将媚姬交给大宛蓝氏,老臣,斗胆多问一句,此人可是战神,蓝盛?”
桑洛笑道:“玄相与蓝公曾同朝多年,想来,也是故人了。”
玄书干笑摇头:“果真,果真还活着。”
桑洛瞧着玄书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微微蹙了眉:“玄相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玄书长长舒了一口气,“吾王真的相信,将媚姬交给他,妥当?”
桑洛凝视玄书,将玄书口中所问又抛了回去:“难道玄相,不信他?”
玄书挑起眉峰看着桑洛:“吾王可知,蓝盛生母,是南岳国人?”
桑洛笑道:“此事倒是曾听旁人说过,蓝公忠勇,其母慧静,早已与南岳毫无瓜葛。
若是因着此事,玄相怕是多虑了。”
“那吾王可听说过,三十八年前的惠武之乱?”
这一句话刚刚出口,桑洛的面色便当即沉了下来,定眼看着玄书,当下开口:“此事为国中禁忌。
自我父王登王之后,便再不许提。”
玄书拱手拜道:“吾王宽恕,老臣只是听闻故人未去,心中感慨,想及过往旧事。
吾王聪慧,应知老臣所想。
老臣告退。”
言罢,躬着身子退步到了殿门之处,才转身离去。
而桑洛却坐在座上,静静地看着玄书离去之后关上的殿门,久久不语。
玄书年过七十,他与蓝盛在朝之初,正是自己祖父在位之时,而玄书之所言三十八年前,她父王渊劼那时,还未登太子位,只得封号为临武王。
疏儿走到桑洛身边,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却见桑洛陷入沉思之中一动不动。
又不由得多了一句嘴:“姐姐,方才玄相所言……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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