崴的还挺严重,第二天整个脚踝都肿起来。
宗炎在井底只用了七八张底片,一卷胶卷没用完,早晨她刚起来还睡眼惺忪的,他随手给她拍了几张,红果头发还是乱的,脸上也还有睡痕,哪有这个时候给人拍照的?
她幽幽瞪着着他,他又快速按了下快门,随后才把相机放桌上,脚上一拐一拐出门去。
等她洗漱完,红果拿着照相机下楼,奶奶和元宝在吃早餐,她给祖孙俩好好拍了几组生活照。
奶奶吃着米线,轻声问她:“宗炎的脚怎么回事,我刚才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
红果随便找了个原因:“下楼梯不小心扭伤了。”
“你晚上拿铁打药油给他揉一揉。”
红果:“……”
“听见没有。”
“知道了。”
“你们那喜糖喜饼我前几天让赶集的捎回崔家坳了,有时间啊,你们还是要亲自去走一走这些亲戚,去年你爸生病的时候,他们都捐了钱的,捐的钱虽然不多,但雪中送炭的心意我们要记在心底。”
崔家坳是红果奶奶的老家,离这里不远,翻个山就到了。
老家人不多,生活都挺清贫的,红果答应着,说找机会去一趟。
在家里吃了早餐,红果拎着相机到店里给霞姑她们拍照,直到把胶卷拍完,才拿去照相馆冲晒。
从照相馆出来,她去汽车站接许律师。
许律师和同事一起来准备二审的资料,许律师的意见是最好能够得到对方家属的谅解,但他跟刁家的律师沟通过,目前情况是刁家不可能给他们出具谅解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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