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青心心念念陈阳的异状和昨晚推浴缸时的烫伤。
陈阳躺在冰柜里举着手让兆青拆绷带,“没事儿。”
“少废话,”
兆青又心疼又困整个人都没有软和气儿。
“哟,这一宿扛过来我你都厉害了。”
陈阳摸了摸兆青的脸蛋儿。
“心口肩膀疼不疼了?”
“好多了。”
陈阳说着动了动肩膀,让兆青又给按住。
“你小幅度动动得了。
你受伤都得挑破了,脓水才会出来。”
兆青手里拿着针把陈阳的手掌放在自己腿上弓着身子,陈阳手上水泡破了一两个还有几个□□着清水儿变成了脓水。
“你弄你的,我不怕疼。”
陈阳换了个姿势躺的很是惬意。
兆青见陈阳的动作指导陈阳的胸肩疼痛应该时有所缓解,他这才低头开始弄水泡把脓水挤了出来重新糊上烫伤膏,又拿绷带松松的缠上。
“手疼不疼,陈阳?”
“疼啥啊…”
陈阳脑子一转,“疼,你别叫我陈阳呗,总叫大名怪生疏的,你喊我阿阳的时候就很好啊。”
“阳羊羊,我还喂你吃草呢。”
兆青把陈阳的手放好帮着陈阳脱掉防风外套。
“哎呀,我们小小也是经历了气候大变迁的人!
说话都比以前有底气了。”
陈阳忍不住用言语逗兆青。
兆青瞥了一眼陈阳他又担心身体也不舒服,他感觉自己的脾气都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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