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为自己争取一次。
反正不行就算了。
不行的话,好像也没什么损失。
书念垂着脑袋,声音压得极低,像只怯怯的小奶猫:“我觉得你可以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喜欢我……”
闻言,谢如鹤神色愣住。
“我觉得我应该也没理解错。”
书念紧张得要死,手心冒了汗,说话也毫无厘头,“就是,你说的追我,应该就是喜欢我的意思……”
谢如鹤的喉结滑了下,突然喊她:“书念。”
“嗯、嗯?”
书念不敢看他,小声补充,“如果你介意的话也没关系的……”
谢如鹤哑着嗓子问:“你能告诉我你得了什么病吗?”
“ptsd。”
书念老实地解释,“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创伤后应激障碍。
创伤。
谢如鹤没了解过这个病,不知道严重性。
可看书念之前的样子,总觉得就是发生过很不好的事情,不好到令他不敢去想。
想到她曾经历过那么绝望的处境,谢如鹤几乎喘不过气。
“书念,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如鹤尽可能地让声音温和一些,尽可能地不吓到她,“可以告诉我吗?”
书念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谢如鹤理解她的所有顾虑,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好。
外边太冷了,先回去吧。”
“你会不开心的。”
书念很突然地冒出了句,“我不希望你不开心。”
谢如鹤伸手打开伞,以为自己听错了,询问般地重复了一遍:“我会不开心吗?”
那个伤疤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
说出来之后,也许会把谢如鹤的伤疤也揭开。
那不是她想看到的场景。
书念忽地想到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谢如鹤掉泪的场景。
她有点失神,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喃喃低语:“你一直像现在这样就好了。”
希望任何苦难都不会再纠缠于你。
你能肆意地笑,能去见自己想见的人,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再被梦魇折磨,不再会有堕入深渊的那一刻,不会再回忆起那一幕。
愿你已摆脱地狱,获得了新生。
不会再重拾过去的记忆,不会再见到令你觉得痛苦的人。
也不会再,听别人提起你的痛苦回忆。
……除夕当天,季湘宁带着谢如鹤离开了谢家,搬到了街口的公寓。
她一边考虑着回如川找季兴怀的事情,一边跟谢冀提着离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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