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才知道,时濛对他来说并非只是诱惑,更是赖以生存的氧气。
他早就该面对自己的心。
不确定时濛能否明白他的意思,傅宣燎将复杂的事情做了简化:“总之,我喜欢的是你,只有你,以前是你,以后也是你。
以前你没了我不能活,现在是我没了你活不下去。”
似是回想起与“活”
相对应的那个字,时濛哆嗦了下,即便还是将信将疑,到底没再咄咄相逼。
“你现在说什么都行。”
他累了,没什么力气地说,“你就是仗着我还……”
说不下去,由厚脸皮的傅宣燎替他补全:“对,我就是仗着你心软,仗着你对我……还有爱。”
傅宣燎都觉得自己卑劣,可他必须、也只能这么做。
他可以坦荡地承认是喜欢的,是渴望的,是错了想要纠正和挽回的,只求时濛承认是恨的,是计较的,是想要被爱的。
在他们这里,爱可以全无理智,也可以互相算计。
而被“屈打成招”
的时濛,面对傅宣燎将他藏匿了许久的心迹就这样挑明,暴怒之后的无奈也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罕见的情绪。
他不想让傅宣燎瞧见,便偏过脸,面向墙壁。
然后启唇,缓缓道:“天没亮的时候,在便利店对面的那条街上,我回头看了一眼。”
刚过去没多久的事,傅宣燎自然记得。
时濛走了多久他就跟了多久,他还记得那时起了一阵风,时濛转过头,给他的第一个眼神却并不冷冽,淡然中有种莫名的安心。
“其实可以不用回头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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