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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另一头,县衙中,眼见时候也不早了,一群捕快相约去喝酒。
到了地方,酒楼掌柜明显是个懂眼色的人,忙挪了最大的雅间出来给他们。
酒过三巡,其中一个捕快道:“王头儿,你说那小子现在反应过来是咱们耍他了?我看他这几天都回,估计还耗在那儿。”
听到这话,酒桌上几个人都哈哈大笑。
叫王头儿的便是王捕头。
他方脸圆目,身材高壮,面相颇有一些威严之态,大约有三十来岁的模样,穿着一身靛蓝色的捕头衣裳,正捏着酒杯一边笑一边喝酒。
“案子是他接的,功是他想立的,他能去怨谁?”
话语还没落,就有人笑着附和,也有人站起来道:“王头儿说得对,来,我敬你一杯。”
“这小子就是不识趣,以为背后站着个刘成,就没人敢整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毛都还没长齐,就想来摘桃子,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都知道这话是奉承王捕头的,不过他也没否认是真的。
其实这事估计也就薄春山这个新来的不知。
早两年李捕头就想退了,说是身体越来越不中用,他早年办案时受过一次大伤,自那以后就有个旧疾,这两年人渐渐年纪大了,这旧疾就严重起来。
若是在别处也就罢,偏偏在武力重要的快班里,李捕头就想退了,在衙门里换个稍微清闲的差事做。
可他退了,快班怎么办?又没有其他的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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