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给人的震憾,却……却象……却象……阿福说不出来。
也许,新生命的震憾,用什么语言都无法描述。
“那个时候,谁也不知道啊……”
李固俯下身来,将脸颊贴在她的肚子上面。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在德福宫的事。
要是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孩子,我……我一定不会跟太后硬顶下去,我知道,即使我们两个那天命丧德福宫,你也不会怪我。
虽然之前我没有问过你,可我就是知道。
但是,若是,若是我们的孩子,那天……要是他受一点损伤,要是他……他有什么不测的话,阿福,我,我们……”
他没说下去,阿福也不愿意他说下去。
是啊。
如果只有他们俩,那么死在一起,也没有什么。
可那时候已经有这个孩子了。
“啊,不说这些了。”
李固抹了一下脸:“咱们说点儿高兴的事儿。
阿福,你觉得这是个姑娘,还是个小子?”
“嗯?”
阿福怔了一下:“这个……我也不晓得啊。”
“猜一猜,你觉得呢?”
阿福想了又想,为难的说:“实在想不出来。”
李固环抱着她,两个人一起坐在榻上。
“嗯,不要紧。
我听人说,这个生男生女,是有预兆的。
比如,做梦就是一种。
要是梦见满眼的花,那多半是个姑娘。
要是梦到什么果啊谷啊的,多半是小子。”
“哦……”
阿福听的认真,但是想了一想,又为难起来:“要是……”
“什么?”
“要是我记不住做了什么梦,怎么办?”
李固愣了一下,伸手在她脑门上一弹:“你啊——”
弹完了他也没什么好办法:“那你就用心记,认真记。”
这个是用心,认真,就能记得住的吗?两人说了半天的话,全是没什么意义的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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