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东西,我岂会轻易放过你?”
叶玉棠左闪右避,闻声大叫,“你疯了吧长孙茂?”
此时战况焦灼,围观者或激动观战或仓皇而逃,全场最淡定的只有一个长孙茂。
他吹了手里头的火折子,倚在栏杆上又啜了口茶,这才慢悠悠地说,“裴若敏啊,我本来呢,也没想跟你怎么着。
无非你对我好,我也花点儿钱哄你开心,反正嘛,我有的是钱。
谁知你偷盗叶兄之物,几近陷她于不义。
我长孙茂,是没什么本事,除去爹娘兄弟溺爱,手头有几个臭钱外,生平还有个美名,叫做‘两京第一嘴臭王’,说真的,这称呼得来,也不是盖的。
我这嘴臭王呢,平生最憎恶你这等无情无义之人,若换做是个男子,今日若不骂得他祖上十八代棺材板漂洋过海渡过东瀛,有人便以为我枉做了这两京第一嘴臭王。
我今天不骂你,只是念在你一个姑娘家,脸皮薄。
你不要觉得,今天我没说难听的话,你便觉得和我有戏……”
不待长孙茂说完话,便听得那女子一声尖叫,半笑半泣道,“行啊,行啊。
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同我过不去。
那好,那好,那我也将话撂在此处——今日我若得不到慧孛流陨,你们这辈子谁都别想再寻到除恶业。”
叶玉棠蹙眉,这姑娘莫不是被逼疯了?
长孙茂听得这话,回想起往日细节,起初乃是裴若敏小用心机,向她递送秋波在先。
平日送姑娘一点小小赠礼,倒不见得又旁人狮子大开口,只有她,胃口越来越大,不仅欲望似个填不满的大窟窿,还朝三暮四,脚踏两条船。
他对此人,却算得上是足够有情有义了,没想到竟被她玩了一遭。
再一想叶玉棠,也是个人物,平白无故被她摆了一道,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长孙茂同理心起,看叶玉棠更觉亲切三分,此刻便胜出替她抱不平的心来,自己倒是不在话下:“那好。
既如此,你倒提醒了我。
你和我之间呢,是不可能再发生点什么了。
如果说可能发生点什么,那也只可能发生在我和叶玉……棠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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