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父也是外来人,跟自己一样还没有户籍,所以也没有属于自己的田地。
他能留在村里,还是因为早些年救了村子里好几个在外务工的村民。
村子才收留他们,允许他们在山上打猎。
平时也就是用猎物跟山下的人换点米油盐酱醋。
师父病逝后,村里的人趁机将他赶出来,更不准他在山上打猎,他没办法到镇子上来讨生活的。
哪里晓得没有这户籍,寸步难行不说,去做工不要工钱,只要管两餐,人家都不要。
现在想,虽然不知道这日月神教是干什么的,他好歹这一日三餐是有着落了,要是这个姐姐有本事再给自己弄个户籍就好了。
所以两人回小镇的时候便壮着胆子问:“那姐姐你能给我弄个户籍吗?”
没有真的不方便,还总是叫人误会自己是逃犯。
沈羡之想了想,“如果你真不是朝廷钦犯的话,这办理户籍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西南现在最缺什么?缺人呀!
何况自己是瑾王妃,办户籍这种小事情,就是盖个章而已,丁香都会。
钱袋子赶紧指天发誓:“我下半生所赚的银子来担保,我绝对不是什么朝廷钦犯!”
反正依照他自己定义的话,自己就不算。
母亲虽是被流放了,可她死了自己才被师父从棺材里抱出来的。
所以应该不算吧?
因为是棺材子从小被人排挤嫌弃,可也因为他是棺材子,他不是戴罪之身。
师父说他早一步出生在棺材外面的话,指不定从小就在那流放地做苦工。
回到镇子上,沈羡之才发现,这大半天已经过去了,不免责怪起这钱袋子,他要是不跑的话,能耽搁这么久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