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总是习惯所有事情都在掌握以内,拥有一位完全能够信任的心理医生,是薄越在车祸后这一年以来最优先做的事情。
尤其是在他调查出车祸背后牵扯的各位人物都有着不小的本事后,更做的果断。
这个男人很少有能让人看明白的时候,好比第三十一笔对,是凶手。
薄越觉得自己的心脏早就坏掉了,因而才会不存在所谓的心理问题。
他的车停在喻棠公寓门口,夏日夜色来的晚,还有余下的阳光投射下来,他就像一个守夜人,隐在光下,无处可去。
车子里只有灰黑色,深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他成了这灰黑色的一部分,麻木的毫无知觉,身体里某一处的螺丝钉松得彻底。
从这里抬头看,能隐约看见楼上家家户户亮起的灯。
他今天没有叫司机和秘书,从于晴诊所出来后,薄越又跟个没事人一样直奔公司,现在又按照约好的时间准点出现在定好的地方等人,有种真正意义上的超人意味。
薄越最终选择了下车。
他身材修长,衣着得体,靠着车站着,看起来悠然从容,惹来不少目光。
小区保安提着菜篮子从他旁边路过,竟然很熟稔地问候,“薄先生,又来等女朋友啊。”
口音带了点儿方言的痕迹。
薄越就笑了。
他对于认识的人,从来态度不轻易柔和,然而这时他却很自然地点了点头,一点没有那种摄人的威压。
保安看起来四十几岁,笑时眼角挤出几条细纹,同他一副长辈样宽慰:“莫太担心,小两口吵架嘛,分居一段时间冷静下来就好了,最后还得走到一起,我跟我家里那位也是这么过来的,真的,老伯不骗你。”
薄越就又点了下头,表情不变,嗯了一声,又说,谢谢您。
他提着一袋子衣物离开这里的时候,天气还没有这么热,离现在已经是很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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